,</p>
道侣的事情夏若雪说先不急,她元神才归位,得先闭关一段时间,让和身体分离得久了的元神重新和身体契合。
结果三个月后夏若雪出来就把这件事给忘了,苏岐一个大男人也不好老是把这种事挂在嘴上,要不然搞得他好像在逼婚一样,于是,合籍一事就这么被搁置了下来。
不过说是夏若雪忘了这茬,倒不如说是因为洛殇竹还不知到底如何了,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安心和大师兄举行合籍大典,那天她答应下来后,就对这件事有点耿耿于怀。
理性上来讲,与苏岐合籍并无不妥,感性上却莫名有些抗拒。
而且最近也许是因为洛殇竹的事给她带来的影响太大,就连修炼都心浮气躁了起来。
这天她好不容易静下来,终于能安安静静地打坐了,突然,一只冰凉的手碰了碰她的脸颊,接着就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师尊……”
夏若雪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殇竹……?”
“嘘。”那人却是在她的背后,好像是感知到她睁眼了,立马用那双冰凉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是我,师尊,你不要看我的脸。”
夏若雪方才平静的心立马变成一片波涛汹涌的海面,听见这话甚至没有去思考本来在堕仙崖下的洛殇竹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焦急地问:“什么?为什么不能看你的脸?你怎么了吗?”
那人沉默片刻才轻声道:“因为师尊你绝对不会想看到我这幅样子的。”
夏若雪似乎是平静了下来,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不是掉下堕仙崖了吗?怎么回来的?”
洛殇竹轻笑了两声,随即夏若雪就感觉腰上一紧,背上挨了一个热乎乎的胸膛——洛殇竹从背后抱住了她!
夏若雪被这大逆不道的举动吓得僵住了,洛殇竹道:“怎么了?我从堕仙崖下上来师尊难道不开心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带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夏若雪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洛殇竹好像有点奇怪,然而还不等她回答这话,洛殇竹就一偏头,咬住了她莹白的耳垂。
“!!!”夏若雪就像是被火舌撩到了,猛地挣脱了洛殇竹:“你到底……”
质问的话被噎在了嗓子眼里,因为她挣脱出来后,遮住她眼睛的那只手也放开了,然后她看到了一张,不,半张血肉模糊的脸,活像是被人生生把皮从脸上扒了下来一般,而另外半张却是嘴角仍然带笑的洛殇竹的脸,只是这笑不管怎么看,夏若雪都只看出阴森。
洛殇竹摇摇头,颇为无奈地道:“都说了不让你看了你偏不听。”
夏若雪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她伸手,像是要去触碰那半边脸,又好像怕碰疼了他一般迟疑着:“这……你这是怎么弄的?”
洛殇竹却颇为不在意地哼了一声:“被魔修所伤,并无大碍。”随即又阴侧侧地一笑:“比起掉下堕仙崖,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对吧?”
夏若雪愣愣地看着他,总觉得这个人哪里怪怪的。
就像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下一刻洛殇竹就把那半张血淋淋凑到了她面前:“师尊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如果你不离开,我就不会是这副样子了。”
“你竟然为了毫不相干的人离开我。”
“你为什么要答应和苏岐结为道侣?你有考虑过我吗?”
夏若雪被他逼问得节节后退,差点就滚到床下去了,洛殇竹及时伸手拽住了她:“你看,如果当初你能像这样拉我一把……”
然后他一使力,直接把夏若雪拉到了自己怀里:“那我就能好好的,师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