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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夏若雪看着清水拿着展开的一套红得喜庆且用金丝绣着繁复花纹的华丽衣裙,只觉得自己眼睛要被闪瞎了。
清水一脸的兴奋,活似要和人举行合籍大典的不是夏若雪,是她一样:“这是嫁衣呀夏师叔,苏师伯专门下山请人替你做的呢。”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前几天大师兄非要带着一群人来给她量穿衣尺寸了,当时她还吐槽过,明明安庆峰存有她的数据为什么还要重新量。
结果苏岐傻里傻气地笑着道:“万一你这些年瘦了呢?再说了,安庆峰那群人根本不靠谱。”
“.......”不靠谱的安庆峰无辜躺枪了哦,好可怜。夏若雪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能憋住,冒了一句:“大师兄求别闹,你这样笑起来好傻.......”
苏岐:“.........”
当时夏若雪还觉得没有什么,重新量穿衣尺寸就重新量呗,结果没想到大师兄给她量出了一套嫁衣来,夏若雪扶额:“我又不是嫁人去的.....大师兄不会还给我准备了什么盖头凤冠首饰之类的吧?”
清水惊道:“呀!夏师叔你怎么知道的?”
夏若雪:“.......”这还用猜吗?苏岐给她准备嫁衣,又不准备首饰,难不成让她穿嫁衣戴道冠吗?她垂死挣扎:“不用穿嫁衣吧,我又不是去嫁人的....”
清水:“要的要的,夏师叔你看看你这一身,多素啊,跟个哭丧的似的。”
哭丧的夏若雪:“.......不是,你等会儿,不就是个合籍大典吗?至于嘛?”
清水帮她换衣服,动作极其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扒得只剩个肚兜:“至于至于,苏师伯说你与他结为道侣就和普通人的成亲一样,是很重要的,所以想给你一个最好的,最盛大的合籍大典。”
夏若雪眼神微动,心里涌起一股不可言说的感动来。其实她所想的合籍大典不过就是在掌门面前走个过场而已,从没想过要有多隆重,只是不曾想还有一个人费尽心思想要把最好的给她。
苏岐仿佛在用这种方法告诉她: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要用一生来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那个姑娘。
至此,夏若雪终于开了窍,明白了自己大师兄那一点不曾宣之于口的感情,然而知道以后,夏若雪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感到了一丝沉重。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当一个人喜欢你而你又恰巧喜欢他的时候,这是轻松且惬意的,但是如果他喜欢你,你却不喜欢他,那么他为你做过的一切都会变成负担,沉沉地压在你的心上。
夏若雪无疑属于第二种。
“不,你再等等,我.....”
清水才不听她的,赶鸭子上架一般把嫁衣往她身上套:“我什么呀,大家都是大姑娘,有什么好害羞的?来来来,抬手抬手。”
“可是......”
“别可是啦,来,转身,我给你系带子。”
“我.....”
“不要再我我我的了,苏师伯等着一天等了好久了,夏师叔你是不知道呀,苏师伯真的是很喜欢你呢,我们早盼着你们在一起了,这样才般配嘛。”
“.......”清水的效率不知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她就把一套复杂的嫁衣给她穿好了,夏若雪最终只能无奈地叹气:“你们搞得这么隆重,我都不习惯了。”
清水笑把她摁到梳妆台前道:“哪里哪里,还好啦,本来女孩子出嫁就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