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拿着那块被苏岐捏得温热的玉坠,想了想,还是转头对方然道:“说起来……三师兄你……”
方然奇怪:“我?我怎么了?”
封城:“你突然变得这么正经我好不习惯啊!你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
方然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跳了跳:“……”嘿这小兔崽子!找揍呢吧!
堕仙崖附近的白月教内。
在一条长长的走廊的尽头,有一间寒气逼人的房间,甚至透过厚厚的石门都能感受到里面透出的丝丝寒气。
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千年寒冰床,床上躺着一名女子,面容精致,眼眸轻阖,仿佛睡得极为安稳,
一黑袍男子立在冰床边良久,褪了鞋子也躺了上去,轻轻搂住那女子的腰身,近乎自虐般的让寒气侵蚀他的身体,带走他的体温,仿佛是要同她一起感受这没有生气的冰冷。
突然厚重的石门外传来一声轻唤:“教主……”
寂静被扰,洛殇竹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强压下情绪,尽力平复声音:“有事说。”
颜丹纱站在门外都觉得里面冷得慌:“属下找到还魂的方法了,需要一百个童子的血,最好是男女各占一半,白月教有一个祭坛,只要让血按照相应的纹路游走一遍,然后再让那个……呃……她躺在中央就可以招魂了。”
洛殇竹轻轻摩挲着夏若雪的腰际,半晌才给外面的人答复:“着手去抓人吧。”
等外面没有动静了,他才把头靠在夏若雪的肩上,终于放松了下来。
“师尊,我跟你说,昨天我去看初雪了,它都不怎么愿意理我了,它也在怪我害死了你。”
“师尊,如果我杀了这么多人,你一定会不高兴的……”
“但是只要你能再醒来,我什么都愿意付出,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啊……”
没有人回应,说着说着他突然就笑了:“师尊啊,你可真是……这天下最狠心的人了。”
颜丹纱是白月教的右护法,虽然他为了夏若雪罚了她,可这人终归不能杀,只不过到现在颜丹纱当初在牢里受的伤也没好利索就是了。
他花了一个月时间累死累活地收服了白月教上下的人心,前教主倒是挑子一撂走得潇潇洒洒,给他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焰火找了个由头从师尊身边跑出来找到他后,他也不能再通过它进入到夏若雪梦里了。
至于心魔的事……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洛殇竹痛苦地闭上眼:“我错了,师尊,我真的错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