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雪也仰起头和他对视,在心里给苏岐传音:“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白月教会和苍清派一起来?掌门师伯呢?按理说只要有他在玄岚宗的人不至于这么狼狈才对。”
苏岐叹了口气:“掌门师伯和一群……实力不弱的前辈去虚空里打了,不然这地面会比你看到的更惨。”
夏若雪:“三师兄他们呢?都还好吧?”
苏岐道:“小师弟被三师弟他们藏起来了,应该没有大碍,三师弟和二师妹在一起,我们现在已经散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夏若雪正想吐槽,就听洛殇竹缓慢地开口了:“师尊,你就不能不要总是说这些吗?难道你就只关心玄岚宗吗?你就……不能好好说和我说句话吗?”
夏若雪依然木着一张小脸:“有什么好说的?你把我的师门毁成这样,你想让我和你好好说什么?”
洛殇竹脸上表情一僵随即又勾起一抹笑来:“是了,我都忘了,师尊你一直都是这样,在你心里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的安危总是这么重要,你总是那么博情大义却独独对我残忍。”
“我以为……”他自嘲道:“我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
夏若雪藏在袖子里的手中猛地收紧,心口一抽一抽的疼,面上却是丝毫未变:“我何时说过喜欢你的话了。”
洛殇竹嗤笑一声,盯着她的眼神几乎像是要把她吞吃如腹:“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又怎么会因为我而生出心魔?”
夏若雪:“……”她被噎住了,这个问题还真的回答不上来,因为如果要细细算起来的话,洛殇竹说的也没错。
洛殇竹看她这样的表情,最终收起了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邪邪地笑了笑:“好吧,既然是师尊你要这样,那我们就不谈感情了,这样吧,你和我我走,我就让我的人离开,怎么样?以你一人的安危换全玄岚宗众人的安生日子,不亏吧?”
夏若雪:“……”这种黑涩会大佬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洛殇竹这臭小子果然就是欠抽欠收拾,鉴定完毕。
夏若雪是这么琢磨的,反正自己喜欢他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再逃避也不是办法,倒不如顺从本心。
再说如果真能借着这个黑涩会一般的由头在一起其实到也不错。但问题就在于,她这样顶多能和平解决掉白月教,那之后苍清派怎么办?难道还指望他们看见白月教的人撤退以后也主人撤掉吗?
那还是做梦来得快一些。
当她正要开口说话时,一个人的声音从旁边冒了出来:“堂堂白月教教主,竟然对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小姑娘威逼利用,真是……啧啧啧……”
“……”夏若雪脸一沉:“我!不!是!小!孩!子!”
秦染林一脸温柔:“嗯,你不是,我知道。”说着说着他还动起手来了,他揉了揉夏若雪的脑袋:“小孩子都喜欢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嘛。”
一道白光闪过,秦染林反应奇快,迅速收回了手,这才避开了手臂被削掉的悲惨命运,他笑眯眯地转头:“哎呀呀呀呀,好凶啊,就差一点呢。”
旁边洛殇竹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看着他刚刚那只摸过夏若雪脑袋的手:“谁准你碰她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