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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应该没有,但狐狸、野猪很常见,我记得这附近好像有一种濒危植物,一般游客不许靠近,生态环境好,野生动物肯定很多。”
沈瑾有些意外,秦玲珑总说参加慈善晚宴的大明星连资助的项目全称都不知道,只是为了上红毯摆拍。他这种日理万机的商业巨子,竟然记得住具体位置?
或许,她还不够了解他。
等她回神,男人已经将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镊子夹着碘伏棉球准备消毒。
“我自己来!”见他又伸手,沈瑾连忙接过东西,消毒上药又用医用胶带粘好:“搞定!”
“你生气了?”后知后觉,他把防潮垫铺得中间隔了一个银河系。
“让你不舒服,该道歉的人是我。”
“你不要脑补过度。等等,你眼睛怎么了?!”
“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看……”
“陆天麟!你给我站住!这么大雨,你出去洗冷水澡吗?”
拽住男人的手把他扯向自己,半条眉毛被血痂黏在一起,眉毛以外的地方被仔细擦过,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左眼外侧巩膜一片淤血!
“怎么弄的?有没有影响视力?!”
“刮了一下。”
“陆天麟,两个人交往最重要的不就是真诚吗?你连受伤都瞒着我,还谈个屁恋爱!分手!”
沈瑾推开他,光着脚一瘸一拐往门外走。
“我错了,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我不要分手,哪有不到24小时就分手的!”
从后面拦腰抱住她,下颌抵在她肩膀上,小声辩解:“再说,你不也一样?我是你男朋友,你连上药都不让我动手,这就是你的真诚??”
沈瑾磨着后槽牙,一丁点擦伤,能跟他的眼睛比吗?
“说不出来是吧?你没合理的理由,只是嫌弃我吧……”
男人语气幽怨,她心里不是滋味,他应该太阳般闪闪发光,不是现在这样委曲求全。
不由自主:“我没洗澡,不好意思……”让他闻臭脚啊。
噗嗤,男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沈瑾挣扎,他却抱得更紧:“小傻瓜,我又不会嫌弃你,你忘了以前每次都缠着我洗的事了?”
那时她痴迷于公主和王子的故事,但让八岁小女孩洗一头及腰的长发简直是一场灾难。
最后,这个艰巨的任务落在他头上,洗头、吹干、编辫子,她的长发在他手中千变万化。
“如果我们平安出山,我想再为你梳一次头发。”
在古时候能盘起一个女人长发的,只有她的夫婿。
后来不管多忙,他都会赶回来给她洗头。
其实他早已认定了她是他的妻子,所以从未想到过避嫌。
“……是本金吗?”抬头对视,她记得‘一饭之恩’,上次给了利息。
“本金,爷爷寿宴再给。这个,算正式交往第一天的男朋友福利,行吗?”
沈瑾低着头,声音闷闷:“请问,我现在可以索要女朋友福利吗?”
“……嗯?”
下一秒天旋地转,吻得毫无章法。
她的畏惧和渴望。
“女朋友,看在今晚我要给你当真人床垫的份上,能不能给点提示?哪些是你的雷区?我真的不想莫名其妙背黑锅~”
“别想投机取巧,哼~不是自诩很了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