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愤愤:“想死还不容易,我这就去找十字架,看你月底能不能诈尸!”
突然陆天麟脸色微变,沈瑾顿时停下动作:“是不是胃又疼了?”
“你这几天吃什么了?不能吃油腻,太冷太硬也不行,还是你空腹喝酒了??”
直到发现男人凝望她的目光,炽烈到能当场将她点燃。
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沈瑾像断电的机器人,瞬间不动了。
可是,她的手按在他的胃部。
“吃了两片吐司,牛奶和煮蛋。”
顿了下,声音放软:“对抗骑士消耗太大,可以供养我一下吗?我的女皇大人。”
女皇是她能够占据的称谓吗?
可是,这种时刻她怎么可能拒绝奖励他一个吻。
甚至无法想象,失去她他会怎样。
“敢嫁给我以外的人,你的婚姻只有一种可能。”
沈瑾面露惊讶,他听得到她的心声?
“什么可能?”
“丧偶。”男人笑声低沉,神情慵懒宛若真正的血族王者。
“你杀得过来吗?”硬着头皮回嘴,她跟他早就没有关系了,她不是陆夫人。
没必要对他言听计从,更不用认真记住他说的每一个字,不需要迎合他的喜好。
“你可以试试看。”
陆天麟很期待她对他发火的样子,可是沈瑾却突然站起来,目光直直的看向远处。
大厅大门开启,主办方厉家缓缓入场。
最前面的是厉老太太的长子历腾飞,国际著名原子能专家,他的夫人路榕年初刚获得大奖,被誉为本世纪最杰出的人类学家。一行十几人,都是各自所在领域的巨擘。
然而,他们都不是沈瑾关注的所在。
“别去!那不可能!”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陆天麟顿时明白症结所在,走在最后的一对男女,赫然与已故的沈氏夫妇七分相似,特别是那名身穿绛紫旗袍的妇人,几乎是沈瑾母亲陶逸然的翻版!
“放开我!让我过去!她就是!她还活着!”
下颌上的小痣,葫芦形的耳垂,右手小指向外微弯的小习惯,细节一一重叠。
整容技术再精湛,也不可能完全复原一个人的神态举止和生活习惯。
除非,她们是同一个人!
“陆天麟,别让我恨你!呜……!!”
用力将她按进怀中,他能理解她的心情,任何人见到逝去的亲人再次出现都会如此疯狂。
厉家上任家主就是以这样的方式,编纂演绎了一场好戏击垮了晋家。
这一次,他们又想故技重施。
“嘶——”
肩膀剧痛,陆天麟脸色变了几变。
沈瑾迟迟回神,疑惑地低头,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衬衫被她生生撕出一个口子,一起阵亡的还有一小块血肉。
重逢至今他身上添了多少伤,救了她多少次,好像遇见她,他就没什么好事发生。
一次又一次,真的只是巧合吗?
也许她是他的灾星,只会给他带来不幸。
“如果那两个人承认是你的父母,你会怎么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