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不要!”
睚眦欲裂,上一次他将她推开,自己被大蛇咬中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难道又要重演?
“厉幕白!!把你的东西撤走!”
什么……?
撤走??
视线从男人肩膀越过,错愕的看着半空中的老虎,背后伸展出巨大的旋翼向上飞去。
风雪落地后,一个银衣少年出现。
一脸不屑地撇嘴:“小叔叔,是你老婆太弱鸡了吧?一点小玩笑都开不了,不配姓厉!”
视线落在沈瑾身上,这是头一个见到他的小宝贝后,没有屁滚尿流的人类女性。
“你明知道知非害怕猛兽,还在主宅弄这种东西!”厉景年的怒气溢于言表。
但厉幕白丝毫没把这位野生长辈放在眼里:“你们一个个都住在外面,只有我和七姐常年在这,你回来也没提前说一声,哪个知道啊?”
厉景年冷声呵斥:“这件事我一定会告诉祖母,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厉幕白啧啧两声,努努嘴指着空中飞虎:“去你的吧~用不用如花送你一程,还能快点~”
操作摇杆让老虎变回原状,同时小声嘀咕:“一大把年纪还打小报告,没用的东西。”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沈瑾紧张地看向陆天麟,光用眼睛不放心,小手哆嗦着检查。
“你没事就好。”
他的大手腻着一层冷汗,力道失控得像要把她捏进身体里。
他,在害怕吗?
“我和老夫人告辞了,我们现在就走。”
多一秒他也不想让她呆在厉家,更不想让她卷入汹涌的暗流中。
“好。”
不甘心,她还有许多事想和妇人确认,目光落在两人刚才驻足的大树。
大树上有一个刀刻的心形,心上两个尖的长度,刚好是妇人中指指尖到手掌边缘。
母亲曾对她说,人的心脏大小和握住的拳头相仿。
所以结婚时,新娘将手交给新郎,意味着把心完整地交给他。
同样的心,在陆氏庄园湖心岛的古树上也有一颗。
每年陆天麟生日那天,她都会跑到湖心岛覆手在树干,用小刀刻下一颗崭新的心。
同一颗心,每年都会在外圈再添上一圈,一共添了十四圈。
如果白知非真的不是她母亲,那么这颗心对她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呢?
但她不想再一次,因为她让陆天麟置身险境。
“诶!别急着走啊,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勇敢的小姐姐~”
厉幕白笑嘻嘻地拦在沈瑾面前,利爪尖牙、庞大身躯,这些特点本身就能让一般女人屈服了。
为什么她毫无触动呢?按下按钮,老虎乖巧地伏在地上,后背升起一把加特林。
站到枪口和他之间,沈瑾拼命按住陆天麟。
直视少年:“加微信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