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狭长的秘密通道:“姐,她就在大门那里,你真的不去看一眼吗?”
面壁而坐的女人轻轻摇头:“二十一年了,她没有我才能活得像个人。”
黑衣女人顿时捂住嘴,眼泪滚落没入黑衣悄无声息,许久恢复平静:“姐,小瑾不知道你还活着……”
“一小时之前,她知道了。”
陶逸然伸手指着一整面放置蜡烛的墙壁其中的一根:“火焰亮了,证明有新的空气进来,她找到了塔楼旁边的入口,当初我提醒过你不要把入口做成沈宅那样,她很聪明。”
“什么她?!那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如果你不爱她,你完全可以像对待祁芫那样将她扔给沈君!可是你没有,你千方百计为她创造了一切,不就是为了有天能跟她相认吗?”
黑衣女人不懂,如果不是为了这一天,她们为什么要在暗无天日的城堡中藏身十年。
“……我应该爱她吗?”
声音很轻柔,但在她说话的同时所有的蜡烛瞬间熄灭。
黑衣女人吓得连连后退,每一根蜡烛后面都有一只小小的瓷盅,此刻万千瓷盅渐渐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仿佛无数只虫蚁即将破盅而出。
陶逸然长叹一声,烛火次第亮起,万虫鸣叫慢慢归于静寂。
“他这个月怎么样?”
黑衣女人知道姐姐口中的他从来只有厉思成一人,忙道:“这个月他已经换了八个女人,医生让他禁欲,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累死。”
“求仁得仁,这是他的报应。”陶逸然撑着桌子起身,机械脚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黑衣女人屏住呼吸追上去:“姐,塔楼入口怎么办?”
“都是些旧东西,她想看就让她看,看够了就死心了。”
陶逸然淡淡开口,她拿出一个玻璃瓶,从里面倒出三枚黄色的药片嚼碎吞下,很快不少白色的软虫从她脸上爬出,她白皙的脸上立即鲜血淋漓。
黑衣女人用特质的药帕将地上的虫尸小心翼翼地包起来,确认一条没落下,这才将药帕扔进角落的黑色瓷坛里,片刻药帕和虫尸一起消失得干干净净。
大门附近,橘临也的状况时好时坏,光是高烧不退这一样就让方步正想破头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的症状根本不是冻伤的人的正常机体反应。
沈瑾锲而不舍地给梅方打电话,终于在两小时后打通了。
电话却是楚卫恺接听的,他说梅方正在和方家的几位耆老切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