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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当前,陆天麟满以为沈瑾一定会给他一个深吻,结果小女人二话不说直接拉下布条挡住了他的眼睛:“还有三个半小时,你忍一忍别让幻觉影响判断。”
周围两伙人都忍不住发出嗤嗤的笑声。
作品和人完全不符,难怪沈大小姐的绯闻没有一个能长久的。
几人商量了一下对策,黑城堡看上去都是石墙非常坚固其实并非如此,出于采光设计,它的窗户狭长,人很难通过,但拦不住缝隙之王的猫科动物,所以没有没有护栏的二楼以上的所有房间都不安全。
沈瑾倒是想到了四层塔楼楼梯旁边的密室小屋,但一想猞猁嗅觉敏锐一定能闻到便放弃了。
她和陆天麟谁也没提其他选手,楼下闹出这么大动静,那些人和侍卫一个都没露面,足以说明厉家不想把别人牵扯进来,逼出她的天赋才是厉家的最终目的。
一墙之隔,黑衣女人见巨蜥兵被制服十分高兴:“姐,祁家来人了。”
陶逸然垂眸,脸上看不出喜怒:“祁芫来了吗?”
“没有,但是欧飏来了!”两人情同手足,欧飏会将祁芫的命令不打一点折扣的完成。
“……我去睡了,你慢慢看。”陶逸然拂袖要走,黑衣女人急着追上去:“姐!你被标记又不是祁少的错,而且他想尽一切办法把标记洗掉了,你就不能原谅他吗?”
如果没原谅他,让他死在那场爆炸中就好了,何必千方百计地把人救回来,结果又扔在一旁不理他呢?她真是越来越不明白姐姐的心意了。
在她看来无论祁少还是沈少,对姐姐都是一颗真心,一个幽居三十年,一个以死给她自由。
为什么姐姐就没有一丝一毫回心转意?
陶逸然倏然转身,冷静如同假面皲裂:“不是他的错,难道是我的错吗!如果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过抗原芥子,我就不会被强制标记!
中途停止一个错误并不是一件值得称赞的好事,从一开始它便不应该被研发出来!
一边说接受我的过去,一边却又研究我的血样,他不就是想用身体控制达到目的吗?
只不过……他没想到他卖给厉家的试验品会落在厉思成截获!他也没料到,我是极易受孕体质,只是一次,我就有了那个野种!”
陶逸然抱头贴着墙壁滑落在地,为了报复祁少,她做了很多错事。
甚至帮助厉家制造了许多不该存在的东西,起初的确是意外,但后来的一双儿女都是她故意和厉思成厮混才怀上的,她知道祁家付出了很多代价,才让厉老夫人同意放她自由。
但她为了报复祁少,决计不肯离开。
直到她被沈少点醒,大错已经铸成。
“可是,姐,当年的事孩子不知道,祁芫也好,沈瑾也好,他们都是无辜的。你这样将他们卷进来,和当年的祁家有区别吗?你说过沈少的死让你想通了,你想通什么了?”
黑衣女人伸手将瑟瑟发抖的陶逸然抱紧怀里,如果生为陶家人注定要独行,那就永远别动心,如果不想接受家族的命运,那就不要动用偃王的力量。
当年陶逸然一心赴死时曾是她眼中最亮的星辰,她看到了人生的另一种可能——潇洒肆意!
可是现在,跨界女皇就像光华绚烂过后的焰火,只剩下满天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