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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度还要再说,凌霜一把拉住他的手肘,抢白道:“哥,别那么小气,不就是住三天嘛,她住你也住,还怕大灰狼吃了嫂子?”
凌老夫人神情不愉,但又不好发作,凌家除了凌霄已经没人和她一条心了。
于是,她向庄昭如招了招手:“走吧,到我那去,你越快达到要求就能越快离开。”
庄昭如连忙松开凌度的手追了上去,凌度再不放心也只能暂时住下。
凌府内院,老人单独居住的独栋位于内院最南端,隔着偌大的花园连前楼的灯光也看不太清。
以往都是坐车来回,这天老人却坚持走回去,冷风穿过庭院卷起些许白雪。
庄昭如不敢跟得太近,她知道老人对她很不满意,无论家世还是工作都达不到主妇的要求。
凌府内院是标准的古典格局,亭台楼阁水榭长廊,老人停在风雨亭下。
“当年凌度出国执行任务,走得第七天他父亲就接到电话说他失联,我们全家人都以为他牺牲了,就在这座小桥下我亲手为他点了一盏荷花灯祈福。
这样的花灯,我这一生点过上百盏,每一盏都是一个凌家子孙,他是唯一一个点灯后回来的。”
庄昭如屏住呼吸,她看过他的伤情报告,只差一点双腿不保。
老人叹了口气:“当初我想大概是老天也可怜凌家吧,不忍我一把年纪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是,他刚才去跟我说,我为凌家所做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庄昭如无话可说,凌家这一代的纷争起源于老夫人看不上儿媳,却看上了儿媳的妹妹。
“可是你知道吗?我这一生做错了许多事,却唯独不后悔这一件!凌度的生母没有那份血性和骨气,凌家交在她手上只会泯然众人!而你,”
老人猛地转身,目光炯然透出一种狂热的光亮:“和她一样,软弱、天真——男人都喜欢楚楚动人的小可怜,但对于一个家族而言,你们这样的女人是毒瘤、癌症!凌家不需要苦命鸳鸯傻白甜,也不需要搔首弄姿的玩偶,凌家需要狼一样的后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老人爆发出的气势让庄昭如节节败退,她还没从痛下决心中清醒,就被老人堵得哑口无言。
“之前我同意你出入凌家,默许你和凌度来往,都是因为我希望他能有机会靠近沈瑾,时间越长他就越能发现沈瑾的好,但他竟然不战而退,实在让我失望透顶!”
老人招招手,管家拿出平板塞在庄昭如手上。
视频是监控角度拍下的,凌度站在书房里面对凌霄:“父亲,我去意已决。明天办理离职,您的财产我也同时放弃。我无法接受家里的安排。”
凌霄:“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护送沈瑾去参赛,一路上你们有半个月的独处空间。
别人不了解你,可我是你父亲,你以为能瞒过我吗?她的确很优秀,母亲那边我会尽量劝说,让她接受那个私生子,实在不行永远驱逐到国外,总之不会妨碍你们。”
凌度沉默良久,低声道:“我的确喜欢她,在我的前半生中从没见过她这样的女性,她在枪械和驾驶上都有非凡的天赋,她涉猎广泛永远有说不完的话题……”
庄昭如如遭雷击,凌度喜欢沈瑾?!不是她以为的救命之恩,而是作为女性本身的吸引!
凌度:“如果我不是废人,那么就算她和别人有过一个孩子,我也想去追求她……和庄昭如在一起,是因为我们的健康状况更合适,而且她和沈瑾关系密切,通过她我能经常见到沈瑾。”
屏幕渐渐黑了下去,庄昭如蹲在地上哭得险些背气。
原来在他眼里,她只是接近沈瑾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