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容我提醒你,第一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跟谁相亲结婚这个问题和我三十年前喝了什么牌子的奶粉一样——与你无关!第二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置这块肉,生下来才叫‘孩子’,而且ta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如果你用不合法的手段取证,我会抗议证据无效。”
在她昏睡的那段时间里,她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梦里她和他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梦境真实得就像真的发生过,醒来后她以泪洗面,难以形容那种绝望。
“看在我们交往过的情分上,你可以在这里养伤直到痊愈,但永远不要想‘父凭子贵’。”
那是她曾经爱了25年的人,难怪看到他时哪怕她失忆了都忍不住心动。
沈瑾说完转身上楼,交代管家将他安排在距离她最远的客房里。
中午胃口欠佳只吃了几块水果,本以为晚餐能多吃几口,不想她连看到白粥都恶心想吐。
“大小姐,陆先生不肯吃饭,正在房间里发脾气。”
管家来找她时,沈瑾刚吐过第二轮,两腿发软差点撞到马桶上:“我去看看。”
说也奇怪,她一走进客房,闻到他身上的暖香突然就不反胃了,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一天没吃不饿吗?”沈瑾坐到床边,男人像个闹别扭的孩子,转头看向窗外一语不发。
沈瑾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片在手臂上用力一划。
“你干什么!!”陆天麟立刻抢走碎瓷片扔到角落里,心疼地握住她的手,一边狂按电铃。
“陪我吃饭,我吃多少你就得吃多少,你不吃我就饿死你的孩子。”
方乾带着医疗队冲进门,沈瑾任由他们消毒包扎。
“你可以挑战一下我的底线,如果绝食熬不过你,我还可以抽烟喝酒、飙车攀岩,总有……”
“够了!别再说了!我吃还不行吗?!”
沈瑾让厨师重做了一份少油少盐的餐点,吃完端着盘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方乾咋舌,低声道:“老大,这怎么办?我觉得大嫂这情况比上次还严重啊!”
陆天麟摇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方乾还要再说,门外却响起了脚步声,沈瑾推门而入,手上抱着一床被子。
“方先生,我让管家把你安排在隔壁,以防他的伤势突然恶化。”
说完转向陆天麟:“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也不会缠着你复合,陆先生可以放一百个心。沈宅的客房都有声画同步监控,我检查过设备运行正常,从今天开始我会在你身边看护,免得你在这里遭遇不测,陆董事长会把账算在沈家头上。”
方乾嘴角抽搐,大嫂这招冷酷无情,不知道老大能不能拆招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