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麟突然有种冲动,想要把一切告诉她。
但时机不对,孕早期最忌情绪剧烈起伏。
他只能用力握住她的手:“下次开枪,别再手下留情。”
沈瑾一愣,他一心求死?
“你忘了也不要紧,我再告诉你一遍,”陆天麟直视她的眼睛:“我的心脏长在右边。”
监控器前,众人的心高高悬起,清脆的断裂声响起,方乾紧张得折断了指甲。
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疼,此刻沈瑾的反应至关重要,一旦她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那么不管以后怎么样他们都得立刻冲进去救人,陆天麟的身体绝对经不住二次伤害。
“不会再有第二次。”
一身热汗瞬间转冷,沈瑾深吸一口气,起身片刻腿一软又坐回原地。
“不管什么血海深仇,一条命足够了,我没下死手就是你不该死。”
说完,沈瑾脱鞋上床,躺到最边上,伸手握住了陆天麟的一只手:“睡吧,我好困。”
陆天麟半眯着眼睛,藏起无数银光:“好。”
监控器前,陆浜转过身去擦掉眼泪:“都散了吧,我就说小瑾不会伤害他!”
那是他摸着头顶长大的孩子,她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皇甫壬拍了把方乾:“你媳妇还没出月子呢吧,你跟了这么久也该回家陪陪人家了,这里交给我。”
方乾摇头:“天亮再看,这事不能马虎。”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留下的必要性,后半夜陆天麟突然发烧。
沈瑾浅眠,一察觉到他手热立刻醒了,叫来方乾量体温,腋下逼近39度。
本来方乾打算用药,但突然留意到陆天麟手臂上若隐若现的浅金色顿时收手。
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沈瑾身上的药王蛊可以度给陆天麟,有了它的帮助伤口恢复神速,半个月就能痊愈!
但又一想不行,沈瑾不知道她身上有保命蛊虫,万一追查起来源不好解释。
于是装模作样找了点维c给陆天麟灌下去,几人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金色退去,人也不烧了。
方乾借故出门悄悄给方者行打电话,结果电话却是耆老方天翊接的。
“好你个方乾,竟然用我徒弟的药王蛊去讨好你的主子!你给我等着,老夫这就回国,亲自把药王蛊请出来!这件事,我们方家得好好说道一番!”
方天翊不听他解释,直接挂断电话。
方乾脸色苦得能掐出黄水来,连忙向爷爷方洵求助。
方洵也十分为难:“还不都是你闯的祸,那梅方是什么心术,你把她引回族里,方天翊门户之见也不是一天两天,听说他把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徒弟两条腿都打断了!善了不了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