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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芸姗推门而入脸色白里透青,她没有胆量对陆天麟发难,但方乾是自家人不用太客气。
“沈姐姐在走廊里晕倒了!要不是我一直盯着,说不定会出大事!你们这些臭男人,追女人就不能光明正大一点吗?耍这些个阴谋诡计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方乾撇嘴:“快得了吧你,大嫂情况特殊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挂点星星灯放个烟花就能追到她的话,我们还用这么费劲?就你懂心理学?你这么懂,怎么没见你拿下季瞭啊?”
方芸姗怒目而视,破罐子破摔道:“我跟谁谈恋爱和你有什么关系?他有千般不是我乐意,怎么也好过全家人合起伙来骗我去相亲——你搞清楚你是我哥,不是我爸,不用你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
方芸歆出事后,方乾曾经召集家族中的平辈人开会,告诫他们不要忘本。
方芸姗自幼懂事听话,唯有恋爱这件事走上歧途,方乾怎么能不着急?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他也不是那种会为了孩子牺牲一切的人,你千方百计讨好人家,到头来连手都没拉过,三年不是三天,你的人生有多少个三年能耗费在他身上?”
方乾正色,绕过床尾走向妹妹:“你以为季瞭对你不冷不热是不想拖累你吗?你错了,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如果你亲眼看到了还不回头,那我就当没你这个妹妹。”
方芸姗将信将疑,但最后还是和方乾走了。
方乾将车停在河岸酒吧街对面的小巷子里,方芸姗不屑地撇嘴:“鬼鬼祟祟的干嘛?”
“季瞭是‘荼舍’的常客,把一个叫画心的琴师从被解雇的边缘捧成了驻场,画心答应他如果签约娱乐公司就和他正式交往,昨天晚上画心签约了。
这里正对着画心租住的公寓阳台,每天这个时间她都会在阳台上抽烟。”
五年前,奄奄一息的女人被人扔在仁心医院后门,方乾亲手为她动手术,将她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但她肚里的胎儿却因为胎盘早剥没能保住。
他承认画心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但她也是个危险的女人。
身为医生方乾知道很多人不想被人知道的小秘密,但他实在不想再失去一个妹妹。
半小时后,小阳台落地窗被一双纤纤玉手推开,从车里看去能将里面的情景一览无余。
女人长发及腰如同海浪,深v领口的黑蕾丝睡裙丝毫没有遮挡住她的好身材,她身后的男人正是季瞭,画心手上的烟没抽几口就掉落在楼下的雪地上。
两人的肆无忌惮让方芸姗差点吐出来:“他们!!哥,你…快带我走!”
方乾一动不动,相反干脆将车熄火,钥匙扔到后座上。
“他们关窗户,咱们再走。姗姗,我想告诉你的是他们没做错什么——你有喜欢他的权利,他也可以不喜欢你。但他不拒绝不负责,却享受着你对他的好,他就不是一个好男人。”
方芸姗抿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以为跟他的孩子搞好关系就能得到他的好感,这种想法从一开始就不对,不信你看。”
不久后,一辆出租车停在对面,一个小家伙吃力地抱着一个大果篮下车上楼。
方芸姗见到果篮如遭雷击,那是她亲手打的包装,入冬后网上流行车厘子自由,季瞭的小孩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张流口水的萌图,当时她心疼的不得了,立刻从海淘订购了一整箱。
五十斤几百粒车厘子,她带着手套挨个过筛子,选出不到八十粒精品和其他水果放进果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