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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乾对此深信不疑,但君印觉得不太可能,当着陆天麟的面他没表现出来,不过一转头离开医院他就去查了沈瑾账户上的流水。
一如陆天麟所料,沈瑾的确让秦玲珑联系人将名下资产进行了清算,就连几支涨势正好的股票也清仓,甚至ew珠宝的备用宝石也暗中批量处理。
粗略估算一下,这笔钱无论他以后想在哪里投资都足够了。
君印想不通沈瑾这样做的初衷是什么,又不想听方乾损他,于是来找君訾喝酒。
“说她还爱老大,我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可是说不爱吧,哪有人这样不计代价倾囊相赠?”
晋曼宁死后,君訾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以前他会谈天说地议古论今用轻松的话题将恼人的感情抛之脑后,但如今他叹了口气:“当局者清旁观者迷,你不曾经历过,当然理解不了。”
“简单的说沈瑾还爱着,但她觉得不应该继续,所以给自己画了一道红杠,如果陆天麟越过这条红杠触碰了她的底线,她就可以给自己找一个不再去爱的借口。”
君印撇嘴:“那就还是想走呗?”
君訾挑眉,有些惊讶:“换做是你,被最爱的人抛弃,又被最信任的人欺骗,你不想走?”
“可是老大不是有苦衷吗!她动不动就和别人玩命的姿态,你是没见到,这也就是老大,换了别人……”
君訾直接打断他:“换做旁人,你以为沈瑾会一再退让吗?你真当她是个温室娇花?”
君印摸着下颌,觉得这句话怎么听都不太对。
君訾从手机上调出一段视频,君印立刻认出那是庄昭如的前经纪人王馨怡。
“没用咱们的人,绕过陆家,但这刀口一看就是沈亨的贴身保镖沈玉溏的手笔。”
君印觉得背心一凉,就好像一只软糯的小白兔,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喷火的恶龙。
“从她对朋友的态度上可以轻易地分析出她的性格,‘自己人’和‘外人’的界限非常清晰,她的圈子扩容速度非常慢,但一旦被划入其中就会得到她全心全意的对待——参照秦玲珑和乔珩,你还觉得她真的没想起来秦家绑架小少爷的事吗?”
君印琢磨了很久:“你是说,无论失忆与否,她都认为小少爷这件事的起因在老大身上?”
“没错。‘自己人’动手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外人’再多理由也是借口。从一开始她就是为了孩子不得不低头——低头的程度取决于孩子。
所以你看,当小少爷故意输给董事长时,她毫不犹豫地入住了庄园,孩子没了,她毫不留恋地离开,当她知道自己二度怀孕时,她选择用资产换取自由。”
君訾说完发现君印一脸懵,于是耐心地解释道:“如果老大还是高高在上的陆总,她根本不会回头,但他为了她失去一切,她认为自己应该为此负责,倾囊相赠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负责。在这点上,她和乔珩非常相似,所以不难推测出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做什么?!”
“工作。既然她宣布封笔,一定会选择一个她没接触过的全新领域,累到倒头就睡。”
君印大感失望,这种反应随便什么人都会有啊,用得着这样细致的分析吗?
君訾笑了笑,把剩下的酒喝完:“工作的确是常态,但如果接下来她把每一件事都做到极致,引动所有人瞩目,再从巅峰一跃而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