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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祁芫她没必要隐藏,叹了口气:“彻底分手了,哥,我前天刚做了手术。”
言简意赅地将发生的一切告诉他,把所有当着秦玲珑那些熟人的面没办法说出来的话都说了,沈瑾觉得轻松不少,陌生人最多看笑话,只有最熟悉的人才知道如何在你最疼的地方捅一刀。
而陆天麟最高明之处,就在于他什么也没做,只不过顺水推舟让别人替他完成了一切。
而她明知道自己是弃子,还是仍不住奋力一搏。
“所以你把他拱手让给陆绾绾?那女的跟她妈一样都是为了钱来的吧?”
祁芫故作不解,沈瑾轻笑:“是啊,陆天麟有钱有颜,我相信他们一定能爱得死去活来。谁说结婚一定要有感情?对于重感情的人来说,感情不可取代,但对于爱钱的人,嫁给首富应该是最高理想了吧?”
她以为祁芫会和爷爷过去一样老生常谈,但同龄人显然更好沟通。
祁芫顿了下,随即问道:“你真的这么想?”
沈瑾抬头,冬天的星星特别少:“哥,我输得心服口服,但毕竟做不到心如止水,躲到国外就是不想再有人在我耳边翻来覆去提起他。”
“嗯。”
“我现在想通了,我做不到的,也许别人能做到,我给不了的,说不定正是人家的强项。陆天麟这人真的不坏,只是——他可能真的不太适合我。”
“你在y国好好休养,等这边的事忙完了我去找你。”
讲完电话,沈瑾将手机还给维克多,赧然道:“不好意思,我不久前才做了手术,那瓶酒可能要珍藏一段时间了。”
维克多将酒杯递给她,自己则拍拍酒瓶,“随时恭候!”
街对面,乔珩见沈瑾很快出来了立刻要去接她,但秦玲珑注意到和她一起出来的维克多,立刻阻止了:“等一下,那是米勒娃家族的人!”
知道乔珩对这些不熟,秦玲珑低声解释道:“整个欧洲最大的情报贩子,君家的死敌,他怎么会在这?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乔珩不明所以:“谁?你是说……厉娇?”
当初秦玲珑之所以敢对陆麒宇下手,就是因为厉娇拿出了无法仿制的证据,告诉她迟早有一天沈家会和陆家敌对,沈亨早知道自己不是陆家的对手,才会纵容儿子收留沈瑾。
陆天麟和沈瑾在卦象上宿世孽缘,一旦相遇就不会再分开,直到一方死亡才会终结。
原本她将信将疑,直到沈瑾在风尚大赛中说出了那句誓言,她才下定决心推波助澜。
陆麒宇身上的微型反应堆,也是那天晚上强行拆除的。
乔珩拿出手机准备打给祁芫,街对面沈瑾指向这边,维克多点点头走向自己的车。
就在这时惊变突生!
一辆黑色轿车突然蓦地里冲出来,悄无声息如同死神的镰刀划过,与此同时车门打开从里面伸出几只手将沈瑾猛地拽了进去,然后飞快地冲进黑夜!
“出事了!”
秦玲珑开车立刻追了上去,维克多也跳进车里跟了上来,但两人先后失去了黑车的踪影。
“可恶!芬多,立刻让人搜查那辆车的位置!一定要在今晚把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