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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恩急中生智放声大叫道:“芭缇娜!你不能只听她说!我也有话要说!”
沈瑾睁开眼睛,只见芭缇娜眯起眼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叫你queen是因为你接手家族时年纪太小不能服众,如果连我都不用尊称,别人怎么会服你?!你们昨晚行动时我的手下正在那附近放风,难道消息灵通也有错?”
见芭缇娜没有立刻崩了他,维恩的思路立刻发散起来:“你受了这么严重的外伤,她却连最基本的消毒都没做,直接弄了一堆脏东西往伤口上涂,如果你是我见到这一幕你会怎么做?”
沈瑾垂眸,传统医学在国外受追捧不假,但仅限于按摩针灸,偶尔有人体验膏药,也是猎奇心理居多,他的说法的确站得住脚。
恩斯坦冷哼,络腮胡子气得一抖一抖的:“维恩,别以为随便说几句就能洗刷你的嫌疑。我姐姐好好地站在这里,至少可以证明她的药没问题!”
他对沈瑾有种莫名的信任,沈瑾开出的东西都是他亲手拿回来的,整个制药过程他的手下看得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他那些东西是闯了四家诊所才弄到手的。
如果说沈瑾到欧洲三天就暗地里控制了所有的帝华人诊所,这太荒唐了!
维恩抬手:“我承认我的确不够了解帝华医术,但是——改枪又怎么说?所有人都知道,帝华沈家有基建狂魔之称最擅长盖楼搭桥,可是沈家从不涉足地下市场这也是事实。
她一个黄毛丫头摸过几回枪,也敢妄谈改造?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成为跨界女皇!拿风尚大赛当噱头卖衣服首饰无所谓,但是每一把枪的背后都是无数条人命!
她只是一个沽名钓誉的小人,却要拖上整个海伦家族共沉沦,这样的出发点真的合适吗?”
沈瑾抿唇,口口声声说着不了解帝华,实际上维恩却对欲扬先抑的手法十分娴熟,不去说评书真是屈才了。
恩斯坦还要再说,沈瑾拦住他,随即走到堆满枪械的桌前:“维恩先生想让我如何自证清白?”
维恩一时卡壳,他还没想到这一步。
沈瑾叹了口气:“不如这样,现场改造,当面对火。”
恩斯坦失声惊呼:“对火?哦不!不!这怎么行!万一他失手了你会死的!”
所谓对火,就是两把同样制式的枪分别改造后,同样的子弹面对面开枪。
子弹的威力源于枪械动量,动量则由质量和速度决定,当质量相同,速度越快、精准度越高所产生的的动量就越大。
打靶时细微的改变或许不会引起别人注意,但一旦对火,威力弱的一方会瞬间被强的一方撞扁,而强的一方不会改变运动轨迹。
换而言之,改造失败的一方将以丧命作为结局!
沈瑾看向芭缇娜:“queen,请容许我以个人的名义出战,而非‘恩斯坦先生的客人’,失败或者丧命都是我技不如人,我绝不会让沈家或者其他人因此出头。”
芭缇娜沉默半晌:“我允许。维恩,既然你一直都是为我着想,那么今天你将代表家族出战,正式改造两小时后开始,这期间你可以寻找任何你认识的改造高手。”
恩斯坦大声喊道:“姐姐,这不公平,如果他搬来‘灵王’呢?那沈瑾不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