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变相承认自己是厉家的骨肉这步棋牵一发而动全身,厉老夫人如果不认下她,她立刻就会成为厉家子孙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姐说还有事情要忙,办完了就回去。曾祖母,我出门这么久你也不问问我好不好?有了新人就忘旧人,薄情得很哦~”
厉老夫人被他拿捏嗓子的戏腔激得浑身一激灵,皱着眉打算叱两句,后来想想又作罢了。
“幕白,你告诉我,为什么在你姑姑和她之间,你没有选择厉晴?”
在她看来厉晴才是重孙的自家人,沈瑾虽然好,但性格随了她的养父,很有沈家人豁出去的勇气,再加上陶家人的果决,是个能成大事的人不假,但同时也容易坏事。
厉家以利益至上,沈瑾的原则不适用于厉家,而厉家的嫡系子孙都没有遗传到陶家的天赋。
思来想去,厉老夫人决定不把沈瑾招进门,只派出几个晚辈和她保持亲密的关系。
用厉幕白掣肘厉晴,让厉晴不敢对厉景年痛下杀手,但又不能让沈瑾和厉景年熟识起来,不然一旦白知非记忆复苏回想自己的真实身份,怕是又要惹出新麻烦。
而且厉家现在又更棘手的问题要处理,厉娇。
真正的厉娇失踪了,同时卷走了厉家所剩无几的回心针。
厉老夫人不敢张扬,只能更加频繁地催促实验室研发,但前景着实惨淡。
几十年毫无寸进的东西,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内突飞猛进?
她甚至想到了陆家在蓬莱山上的‘太一’计划,但也只是想想,陆家一得手肯定会将她碎尸万段,她在五十年前就领教过陆家人有多记仇。
厉幕白收起笑脸,垂眸沉默,许久才说到:“厉晴做了什么,您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他目睹的比他想象的还要残酷,当初陆天麟将资料给他时就提醒过他不要轻易打开,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潘多拉的盒子一旦释放便无法扣上。
他如今只想远走高飞,去一个厉家人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通话中断。
厉幕白用力攥拳,他连去云家旧址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只能躲在别人的羽翼下苟延残喘。
沈瑾一回到房间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转身一看厉幕白躺在浴缸里正举着瓶子猛灌自己。
“你才多大就学会借酒消愁了?”
没好气地拽开酒瓶,走近了沈瑾才发现浴缸里空了的红酒瓶足有五六个:“不要命了吗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