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姐姐走了,他才渐渐明白那些人不动他的原因不是畏惧而是没必要,他就是个一身横肉只会吃喝的笨蛋。
“你把我当自己人是因为你想追求我,还是想让我帮芭缇娜报仇?”
把关系挑到明面上,虽然一时难堪,但最大的好处是不会给别人留下挑拨离间的余地。
经过曲盈接二连三地暴击,恩斯坦对这种开门见山的聊天方式产生了免疫,没犹豫太久:“都有。”
沈瑾的实力让他心动不已,她不是个完美的人,但却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最让他热血沸腾的一个。
恩斯坦突然觉得自己之所以不喜欢曲盈骑肩膀,似乎是因为他希望她来骑,她是所向披靡的女武神,他愿意做她的战宠。
“我只把你当弟弟,而且我想把弟弟托付给你。”
摇晃着高脚杯,葡萄酒红得像血,她现在很不喜欢这种颜色。
恩斯坦悲喜交加,虽然舍不得但也很快释怀了。
芭缇娜说得对,她适合很多人,但绝大多数人并不适合她。
“厉家的小少爷会愿意跟着我吃苦?”
厉家是地下王者,就连陆家在某些方面也得避让,厉幕白的情绪反常他虽然也听到一些风声,但人往高处走是天性使然,恩斯坦没有自大到觉得自己能庇护得了厉家的人。
“他要活命就必须离开厉家,他现在还没意识到这点,但我觉得那天不会来得太晚。”
厉晴始终没有大动作,黑城堡的撤离虽然突然,但也是完全毫无征兆。
沈瑾不觉得厉晴会凭白放过自己,但背后是谁为那次高抬贵手买单她不想知道。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帮我把他操练成一个真正的男人,我答应为你做一件事。”
想要重新出现在厉家的舞台上,必须要比他们更凶残更心狠,她做不到的事厉幕白可以做到。
恩斯坦拿准力道给了沈瑾一拳:“查清害死芭缇娜的凶手,你就是我的恩人,这种无聊的诺言你是没把我当朋友!”
沈瑾被他逗笑了:“到底是朋友还是恩人,你想清楚了吗?”
恩斯坦老脸一红,正想和她说笑几句,曲盈推门而入:“我让他开口了哦~干妈!红烧排骨走起!!”
买回来的男人叫千柳,二十六岁。
“我不想骗你,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沈小姐,您的救命之恩……”
“停!”沈瑾一脸惊悚地看着他:“别再往下说了好么,我不想让你用肉偿或者命偿,吃完这顿饭,我问你几个问题,之后你就自由了。”
千柳愣愣地杵着,他们要和他这种人一同桌吃饭?
六菜一汤上桌,沈瑾拿起饭碗抬头才看到他的反常,顿时挑眉道:“你不会用筷子??”
然后一拍额头,叹息道:“我这狗头,忘了你手受伤了。要不……我喂你啊?”
千柳脸色一僵,片刻红成了一朵人形番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