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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古堡。
克鲁克接到手下的密报,得知沈瑾将人送出国的消息,顿时冷笑连连。
那个蠢蛋不及她母亲的万分之一,如果她知道那个男人的真正身份,他敢保证她恨不能立刻跳进罐头工厂的流水线,至少这样能死得不那么痛苦。
“亲爱的,什么事这么开心?”克鲁克的原配在生产后不久便病逝了,这些年来伴随他身边的是苏珊娜,海伦家族老管家的私生女。
“恩斯坦和沈瑾在黑市上买了黑杰克的狗,还把他弄到帝华去了,你猜他们能活多久?”
库里那个傻蛋被蒙在鼓里,当真以为那个男人能出手,殊不知黑杰克把人弄过来只是想小小的惩罚一下,恋人间的情趣罢了。
所以今天一早,有人在码头上发现了库里被钢索五花大绑的尸体。
苏珊娜沉吟:“沈瑾不是那么鲁莽的人,帝华是陆家的天下,还有凌家把守,很难把咱们的人安插进去,黑杰克也是一样。”
克鲁克晃着酒杯:“黑杰克不会坐视不理!那条狗知道的秘密太多了,黑杰克不会放心他落入陆家,我们只要等着他们开战,坐收渔利就好。”
苏珊娜大为意外:“你们这些男人真是太自大了,你们为什么觉得沈还会和陆复合?”
“黑杰克以前也卖过两次狗,哪次不是又巴巴地弄回去?物随主人而已,他们两个真想分手何必那么大动作,只要一方彻底地退出,不就清净了?你以为沈来干嘛?修那什么该死的王冠?”
年轻时苏珊娜的热情开朗的确打动他,但越年长克鲁克就越是感觉到她的无趣。
她不喜欢读书看报,只喜欢享受年轻女佣们的阿谀奉承;她对高科技没兴趣,甚至连最基本的说明书也有不少单词不认识,却将时间浪费在两股毛线扭成一条织毛衣上面。
哪怕睡觉她的毛衣针也不离手,甚至他有几次梦见她是毛线球成精!
她从他这得到的钱足够买一座衣服山,可是她不仅不打扮,还非得挑选重丑陋的花样去织。
他真是受够了!
克鲁克将女人赶出去,决计以后再也不和她来往,只是他不知道苏珊娜一回到自己位于古堡阴暗角落里的小房间时,脸上的惊悚立刻褪下,她熟练地操作着平板,将加密的信息发送出去。
楼上,克鲁克摇着轮椅进书房,按下开关将书房变成密室。
刚弄好就听到手机嗡嗡震动,手下给他发了一张照片。
另一边,沈瑾和恩斯坦回到牧场,用药水洗掉脸上的易容胶囊露出真容,赫然是秦玲珑和陶肃然。
沈瑾送沈傲雪登机的路上,两台吉普车经过隧道,他们在那里换了车。
乔珩将准备好的海藻泥面膜用勺子挖了一大坨出来放在手心里揉开,然后小心翼翼地给秦玲珑坐面部按摩,短效易容对皮肤的伤害很大。
秦玲珑笑道:“别一脸苦大仇深,这种事小瑾舍不得我多做的,你看她什么时候麻烦过我?”
乔珩抿唇:“我怕你觉得亏欠她,以后都会奋不顾身——除了她,你还有我,还有大哥。”
提起秦礼骁,秦玲珑神情黯淡,昨天一早秦礼骁给她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