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从这次事件中得到教训,说不定还会埋怨我速度太慢?而他那个有钱的爸爸从头到尾一毛不拔,只掉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就化解了一场危机,却连到墓地给我姐姐献上一束鲜花也不肯?
科林叔叔,如果这就是你的打算——我倒是想问问这和那些软脚虾有什么区别?!”
恩斯坦怒目而视,但他的目标不是科林,而是他的祖父德里·海伦。
“我们家族以前只是黑市上的地摊小贩,买主不把我们当人,货主也看不起我们,最初连一小块空地都要靠双拳四手去打的日子您忘了吗?您说过,哪怕战斗到只剩最后一个人,海伦家都不能倒下,在我小时候您养伤期间上还亲自指导我打沙袋踢腿……”
回忆起往昔热血又在老者身体里沸腾,德里缓缓颔首:“没错,那次我身中六枪,但我一个人干掉了他们二十一个!”
恩斯坦转向萨文:“您一夜之间拿下两个码头,至今还是家族里每一个孩子最好的入睡故事,整整四个小时一枪未开,回来的时候还给玛格丽婶婶买了她最喜欢的榴莲布丁。”
萨文是个面皮白净的中年人,闻言轻叹道:“玛格丽如果知道还有人记得她,一定很开心。”
恩斯坦哽咽出声:“怎么会不记得呢?她的冰淇淋覆盆子馅饼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
最后他走到小侄子面前蹲下来,头抵着头:“我一定会手刃伤害你姐姐的畜生,我发誓!”
至此,在拉拢人心上恩斯坦大获全胜,不止稳固住了原本就倾向于他的家族成员,甚至连支持科林的部分人也心旌摇曳,要知道做好一个族长最重要的除了赚钱的能力,还要平衡各个成员间关系——芭缇娜对克鲁克无微不至的关怀,在不少人眼里是家族给他们未来生活的一道保障。
如果不是科林屡次挑拨,一再用废物称呼克鲁克父子,其他人对他们多得一些并不很反感。
毫无提防的科林被怼得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但等他回过味来想起恩斯坦向来不是能言善辩之辈时已经晚了。
恩斯坦走到克鲁克面前做最后陈词:“乌姆确实很危险,但并不是穷凶极恶,之前的几起案子里从没伤害肉票。我知道那个价格让你肉疼,我想那对于你来说并不是太难的事,毕竟——”
说着,恩斯坦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将整支袖子扯了下来。
克鲁克日常的衣服只是普通的运动卫衣,比地摊货好一些,但黑白灰相当不起眼。
如今他整条手臂光溜溜的,一支镶钻的手表散发出夺目的光芒顷刻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恩斯坦冷笑:“daytona6239,半个月前刚刚转手,神秘的新主人为它豪掷2100万美元,却不肯透露名字。想不到咱们家里还出现了一个大收藏家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