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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麟点头,以前他不想让沈瑾知道陆家的地下产业,但现在她卷进其中避无可避。
‘龙王’是陆氏科技的前身,自从不再接受新的订单后,无数人在暗中找门路接近他,他避而不见,那些人就想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君印和熊棣行踪不定,方乾又是每天两点一线生活简单,只剩下一个皇甫壬每天东游西逛,社交圈三教九流都有。
就算没有宁神重逢的巧合,那些人也有别的办法,最简单的就是到皇甫壬经常去的夜店蹲守,光是这两天监控拍到的就有七伙人。
“这次你去海伦家我想陪你一起。”
男人捻起她的一丝短发笑到:“你就把我当成人肉盾牌,能挡子弹还能暖床。”
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但他的低姿态实在让她太窝心。
“你别这样,愿意去你就去,算我求你了千万别帮忙,我们处理问题的方式不同,那种地方不同于国内,出现问题可能会丧命。”
比起善后她更倾向于未雨绸缪,而陆天麟更喜欢将问题集中在一起最终引爆。
两人思维的差异最终导致了儿子的悲剧。
把所有的错误都推给他不够公允,虽然很多事她记不清了,但她会一遍遍地看秦玲珑的资料——那份比词典还厚的资料详尽的同时也格外偏颇。
就连她自己都知道火气上来搂不住,怎么可能两人每次争吵错都在陆天麟身上?
她总是朝他发脾气,但比起埋怨他更多的是没办法放过自己。
所以他越是向前,她越是后退。
陆天麟一直留意着她的表情,任何嬉笑的变化都不放过:“在想以前?”
沈瑾瞪了他一眼,他不说话还好,只要张嘴必能惹火她。
“没办法,谁叫我们八字不合,吵吵闹闹动刀动枪都是正常的。上次打了三枪还没解气,这回换种玩法,对了,你飞刀用得不错,我让人专门按照你的手型定做了一把。”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黑色哑光的匕首塞在傻了的沈瑾手里:“比芭缇娜那把稍重一些,重心偏左适合右手发。”
沈瑾握着匕首哭笑不得,她是去谈判不是去单挑,一寸短一寸险他到底懂不懂?
正在想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就听男人说到:“辽代起源了一种酷刑,用小刀在人身上片肉,一刀只片一点,但一共要片3600刀,比起钝刀斩仇人更……”
话没说完,他就被沈瑾扑倒恶狠狠地咬住了。
淡淡的甜味从肩膀渗出,陆天麟缓缓伸手抱住她,生怕太快会惊扰到她,大掌在她背心顺气一下接一下:“不气了,乖。”
可是怀里的小女人非但没松口,反倒咬得更用力。
陆天麟咬牙硬挺,脸色变了又变,只能用漫长的呼吸缓解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沈瑾恍然回神,男人半阖着眼脸色苍白,颈间一片惊悚的血色。
“没事,你发泄出来就好了。”
沈瑾正要跳起来去找人救命,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全无印象,但口中的腥甜分明提醒她他的伤是她弄出来的,陆天麟却拉住她,神色镇定如常。
“我……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
思绪纷繁,她记起了很多根本没发生过的时,后脑剧痛,沈瑾抱头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