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魔鬼献祭的仇家,每一个都曾经和她有过亲密关系,遇上一个渣男很常见,但如果每一个男人都是渣男,那只能说明她是刻意为之。”
沈瑾深吸一口气,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唯一一个例外,就是我的养父,他是一个完美的人,无论才华还是人品,陶逸然都挑剔不出任何破绽,找不到机会催眠他,她只能在他面前演戏。
可是外面的局已经布下,她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强化一次催眠,不然催眠的效果会越来越弱。
所以,她才会频繁的找上岑沁,如果我没想错,岑沁之所以在未婚先孕后再也没能回到故乡去,是因为她的身份非常特殊,而怀孕本身触犯了某种禁忌。”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陆天麟身上,男人沉沉点头。
“没错,我母亲之前是渔民供养在岛上的圣女,按照民间习俗被选中的圣女必须终身不婚不育,尽管父亲做了很多努力,但渔民还是不肯原谅她,并声称圣女不贞会连累整个村子,没过几年,原住民就搬走了,现在渔村里住着的都是父亲特地从其他地方迁来的新户。”
回忆虽多,却不是无迹可寻。
沈瑾回想起重生后第一次被陆天麟求婚的那天,男人熟练地撒网打渔,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至少可以证明陆嵊夫妇经常带他出海。
可奇怪的是,明明那里是岑沁的故乡,整个村子也没有多少人,按说每个人都该记得他,毕竟一年也未必能见到几次直升机落下,村民却对他并不熟稔。
没人上来招呼他们一起吃原味鱼锅,也没人多看他们一眼。
那不是路人会有的正常状态,只有陆家雇佣的人才会对他们见怪不怪。
即便没有天赋,反复推敲细节也能发现反常。
而陶逸然的破绽就是她太依赖未卜先知,但她的能力却在逐渐消亡。
“舅舅,你的关键词是什么?”
沈瑾深深地看向男人的眼睛,男人突然双手反转卡住自己的咽喉,嘴里发出喑哑的怪叫。
“别动!谁也别上前!自己掐自己,不可能掐死的,等到大脑缺氧就会松手了!”
沈瑾大声说道,可是陶肃然却像中了邪一样,直把自己掐得脸色青紫也没有住手。
不妙!
沈瑾甩出匕首,匕首在男人左腕内侧划过,手筋一断力道尽失。
陶肃然的催眠也在此时渐渐终止,他急匆匆地喘了几口气,然后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沈瑾想放下枪上前查看,但想了想又把手枪别在腰间。
突然,陶肃然的眼睛睁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