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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嵊没说话，一口又一口用力吸烟，浑不在意她的拒绝。
直到一支烟抽尽他拿起外套向门口走去，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停住脚步：“据说多年之前，你曾经为常家的两位小姐先后指点过夫家，常家大小姐虽然命格贵重，生母却出身卑微，为家中长辈所不喜，直到在你的指引下成为凌家妇，先后诞下两个男丁才站稳脚跟。”
慧择愣了一下，那是三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是又如何？”
陆嵊淡淡一笑：“只是有些好奇，大凌夫人生下的真的是两个男丁吗？”
慧择眯起眼睛：“陆先生，自家门前雪没扫干净前，还是不要翻动别家的琉璃瓦吧。”
“凌家二子如今与凌霄势同水火，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生父另有其人，还会顾及凌家的栽培养育之恩吗？”
陆嵊说完推门而出，留下慧择师太暗自伤神，当年男婴换死婴这件事是她亲手所为，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除了已经去世的大凌夫人再无第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她被陆嵊抓住这个把柄，以后行事处处掣肘怕是没那么潇洒了。
章织走到她身旁，将头轻轻靠在她肩上：“妈，你说我这次要是没怀上怎么办？陆家真的会认下这个孩子吗？”
其实她更担心的是即便陆嵊认账也无济于事，陆嵊已经年过半百，再明亮也是午后的太阳，而陆天麟正值青春年华，就算她能偷偷生下孩子，他要除掉她们母子也轻而易举。
而且她不明白为什么慧择不让她去魅惑陆天麟？不是说他和沈瑾八字相克，在一起非死即伤早晚要分开吗？
慧择摇了摇头：“怀不上最好，陆嵊比我预计的狡猾，他竟然知道了常家暗算凌家的事，要是你真的怀上了，想留下只能去求一个人。”
“妈不是让我去求沈瑾吧？”章织神情一僵，慧择不知道三年前她就和沈瑾打过照面，虽然只是一面之缘，却闹得很不愉快。
她当初当着面骂沈瑾的儿子是野种来着！
“不然你以为谁能改变陆天麟的决定？”
慧择烦躁地推开女儿：“行了，去准备东西吧，今晚要到陆氏庄园去‘点凤’，到时候千万不能出岔子，你这事少说也得半个月才能有结果，眼下别惦记了。”
章织将点凤所需的物品列出清单交给女弟子去置办，自己则回房偷懒睡觉去了。
另一边，月海1号，经过一夜休息，宁燊的情况大为好转，虽然受伤的手没法动弹，但嘴上已经可以和皇甫壬你来我往的开玩笑，两人一进门看到大厅里的人顿时愣了。
皇甫壬飞扑向单人沙发上的‘陆天麟’，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是谁？！”
‘沈瑾’嘿嘿一笑：“你怎么看出破绽的？”
此时在别墅里扮作陆沈两人的是秦玲珑和乔珩，皇甫壬一听口音便猜到是怎么回事：“又搞什么啊？易容胶囊不是你们这么用的吧？”
伸手捏了捏‘陆天麟’的脸，啧啧有声道：“不过你别说，还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