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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嵊一直陪在岑沁身边,他说了很多话,有他们的往事也有他在外面听说的趣事,可是任凭他说得口干舌燥,妻子就像一具失去灵魂的大号玩偶静静地躺在那里。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岑沁睁了一整夜的眼睛被阳光刺得流泪,陆嵊起身想要拉上窗帘。
“别拉上。”几不可闻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陆嵊立刻走回原地,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心心,你睡一会儿,我就在这哪儿也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陆嵊有些瞌睡,岑沁再度开口:“阿嵊,我们离婚吧……”
与此同时,昏迷了一夜的沈瑾在缓缓睁开眼睛,她张开嘴想叫人,但嗓子疼得要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好在陆天麟心有灵犀恰巧转过头,顿时扑到她身前:“小瑾你醒了!”
沈瑾眨了眨眼睛,后背疼得厉害,她不知道的是其实昨天晚上麻药就过劲了,方芸姗说她可能会出现剧痛、恶心、头晕等症状,陆天麟等人守了整夜,结果什么都没发生,她一直昏睡。
皇甫壬扶额,得,老大又把作战计划抛在脑后了,说好的好好教训大嫂,逼她发毒誓以后不能再孤身返现,有什么事大家一起商量呢?
陆天麟拿过滴管小心翼翼地往她嘴里滴水,沈瑾觉得嘴里的火渐渐灭了,舔了舔嘴唇:“爷爷怎么样了?”
“他很好,已经转移到安全地方了,再他醒来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找到他。”
沈瑾点点头闭上眼睛,她还是很累,她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为了救陆浜她真的别无他法,那个狙击手射击的角度非常刁钻,无论她怎样调转位置都躲不开那枚子弹。
她只能尽可能选择伤害最小的位置,可饶是如此中枪的瞬间她也觉得必死无疑。
秦玲珑打了个手势,众人悄悄退场,病房里只剩下陆天麟陪在她身边。
就在大门关闭的瞬间,沈瑾猛地睁开眼睛,急切地拉住陆天麟的手:“你告诉我,孩子怎么样了?我要听实话!”
陆天麟脸色微变,但一瞬就恢复平静:“她们很好,有药王蛊的庇护,你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方芸姗说失血量不多,对胎儿影响不大,但这段时间你最好养在家里。”
沈瑾咬着下唇,眼巴巴地看向男人:“……可是三天后,我得出国一趟,你先别生气嘛,听我把话说完,那边的形势真的很紧张,而且我弟弟还在海伦家,虽说以合作伙伴的身份住在那,但那些不要命的家伙随时都会黑吃黑,我不放心。”
病房大门被人猛地推开:“这个时候你就别管别人了行吗?让你一个女人冲锋陷阵,你是觉得我这个哥哥也是死人吗?”
祁芫甫一进门先是狠狠瞪了陆天麟一眼,皮笑肉不笑道:“我说妹夫,你在我妹妹面前装新好男人还装得挺栩栩如生嘛~你敢把你在外面干的好事告诉我小瑾吗?”
沈瑾下意识要起身,被陆天麟及时发现按了回去:“不过是生意上的一点纠纷,我占了大舅哥7个点的利润,他来抱怨几句也是应该的。”
祁芫大马金刀地往旁边一坐,闻言被他气笑了:“说得这么轻松你倒是把钱吐出来啊,孩子都没了,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烧钱取暖?”
沈瑾下意识柳眉一蹙,小腹又有些隐隐作痛。
陆天麟眉宇间闪着几分不悦,但他刚和父亲分道扬镳,这个时候不能四面树敌。
“大舅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单身花钱的地方应该比我更少,怎么不见你少拿一分?”
沈瑾眨了眨眼,祁芫的外形虽然不如陆天麟出挑,但独特的气质在人群中颇为瞩目,他竟然单身至今一次恋爱都没谈过,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