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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北宁以为沈瑾听到这句话一定会追问自己做过什么,毕竟两人没什么交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也算是半级台阶给她了,当长辈的哪有计较晚辈不是的地方,只要沈瑾一问她立刻将凌老夫人编排她的那些话学个七七八八,顺便重申自己的立场,将沈瑾这个小姑姑的辈分坐实。
这是她惯用的手法,以前没少靠这招扭转局面,可是这次她栽了,沈瑾是真的又困又累,虽然傀儡蛊伪装成药王蛊的样子,但毕竟不是真的药王蛊,治疗的效果相当有限,及时止血已经耗尽了它的精力,失血造成的亏空还得沈瑾自己去补。
汪北宁带着孙女气冲冲地下了楼,一路上想了不少对付沈瑾的损招,要不是电梯里手机没信号,她就要直接打电话了,可是等到了停车场被冷风一吹,她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决定这件事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曲褶荧被她拖着踉跄着下楼,不得不从见到男神的悸动中清醒过来,她悲伤地发现男神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甚至连祖母也没看一眼。
不觉悲从中来,整个虚家都没被他放在眼里,何况自己还不是虚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又怎么能博得他的青睐呢?
仔细回想,陆沈两家一直齐头并进,从没给过其他人机会,沈瑾更是五岁便住进了陆氏庄园,那样不可一世的家世出身完全不是她能比的。
“奶奶,我们还是回去吧,他不喜欢我,我再怎么折腾也是徒劳啊!”
曲褶荧虽然年纪不大,但手下也握有一些产业,身边追求她的人不少,只是她都看不上。
汪北宁在孙女手上掐了一记,皱眉不悦道:“见硬就回,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告诉你,这个陆天麟你就是不要,也不能让沈瑾得到!”
曲褶荧不明就里,瞪着红通通的眼睛看向老者:“奶奶,为什么啊?”
汪北宁不打算跟她细说,涉及到商界格局的大变动,脑子里只有恋爱的人哪会明白她的苦心,不耐烦道:“行了,你自己回去吧,这件事我要找几个老朋友好好计划一下。”
看着汪北宁登上大红座驾扬长而去,曲褶荧愣了愣,之后猛地窜起一股寒气。
她突然想起了当初被带回虚家时,母亲跟她说的那些话。
“荧荧?是你吗?”
曲褶荧闻言回头,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上下打量她,可是她根本不认识这人:“您是?”
“我是陈雨菲啊!”
女人主动上前挽起她的手,刺鼻的香水味险些把她呛咳嗽。
陈雨菲是她的学姐,不过两人读书时并不太熟,陈雨菲那会儿手上没钱,虽然吃穿不差但她的出身只会让人看不起,因此给别家的大小姐当狗腿子人家都嫌。
曲褶荧虽然是虚家婚生的女儿,但父亲在虚家人微言轻,她那点零花钱在学校里基本上就是乞丐的档次,处境也没比陈雨菲好多少。
即便如此,早些年曲褶荧也对陈雨菲不假辞色,虚家对名声看得极重,社交圈都是严密筛选过的。
但她刚回国也没什么朋友,又被奶奶变相奚落,心里难免有些怨怼,想到这些年老太太说什么是什么,她从没说过一个不字,可不管怎么努力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曲褶荧心若油烹。
“雨菲姐,你便漂亮了,我都没敢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