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嵊已经意识到自己仓促毁约引发的恶果,但为了面子他绝对不能承认。
陶逸然也不急,目光随着指尖的笔打转幽幽道:“你想垂帘听政?”
被一眼看穿心思陆嵊不太舒服,但在她面前早就习惯了,当即也没藏着将自己的计划都抖落出来。他是真的没有经商天赋,年轻时投资什么亏什么,所以他打算请专业团队来做,但对外当然还是要摆个陆家人在上面装装样子。
陶逸然将不屑深藏眼底,心说要不是有陆浜和陆天麟祖孙俩撑着,陆家的产业再翻一倍也不够陆嵊这么败坏:“专业团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何况你现在要打破陆天麟算无遗策的记录只有一种办法——在你自己家里找一个从没露过面的晚辈出任总裁,外界摸不到新人的底细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陆嵊将信将疑:“可他完全不懂如何经营,时间长了肯定会穿帮啊!”
陶逸然笑着摇头:“你儿子最懂,可他听你的吗?以前啊老佛爷垂帘听政,前面摆着的可是不满百天的娃儿,太阳底下哪有新鲜事?人人都想看你的笑话,谁真正管你的死活?你要是连我也信不过,人你自己挑不用问我。”
以她对陆嵊的了解,她越是将自己摘得干净,陆嵊心里越没底儿。
芙洛拉接到电话时喜出望外,母亲没有骗她,竟然真的将她的品牌打入了ew珠宝的大本营,这下她可以和沈瑾真刀真枪的较量一场了!
这段时间她的日子相当不好过,先是被人扒出平民王妃的身份作假,紧接着她多年敬重的父亲竟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甚至还引发了王室信用危机,王后又老生常谈非让她把门店都关了,老老实实做个摆拍专用的花瓶。
现在她再也不相信什么亲情了,她只想要钱,只有握在她手上的钱才能给她最多的安全感。
芙洛拉拿起电话:“特莉丝,晚上有空一起喝一杯吗?”
自从哥哥被关进监狱,特莉丝冰雪女王的名号蒙上了一层阴影,原定的几场表演赛都被主办方以各种名义劝退,或者干脆延期举行,再这样下去时间久了她或许会被变相封杀。
体育界其实和商界的联系并不像娱乐圈那样密切,但特莉丝的情况比较特殊,她从小苦练滑冰,更是连续三届的全欧花样滑冰未成年组冠军得主,她有不少代言,如果形象出现毁灭性的颠覆,她要赔偿一大笔钱。
芙洛拉当然不是什么善良的朋友,她拉拢特莉丝别有目的,一来特莉丝急于稳住品牌商,高规格的珠宝代言能最大程度的提升她的咖位,因此代言费就不能计较了,二来世锦赛在即,以特莉丝的势力肯定能拿下一枚奖牌,正好用来宣传高冷优雅的品牌定位。
酒吧里,不用芙洛拉劝特莉丝自己拎起酒瓶猛灌,她的愁苦没人知道。
芙洛拉叫了不少朋友一起出来玩,特莉丝只顾着伤心,没注意到有一道视线始终黏在她身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