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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天。
芸香搅动着池水，看着不断变换的画面：“真无趣。”
“小小。”青莲轻笑，“人间本就是无趣的。”
芸香撇了撇嘴：“也是。”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空气一阵扭曲。
一个男人进入了这个从来没有外人进入过的地方。
无忧来到芸香背后：“仙帝，北月。”
“你们是……”北月一时怔愣。
“这里是天外天，我们自然是天外之人。”芸香看着这人，啧啧称奇，“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进得来。”
北月细细咀嚼着“天外之人”四个字。
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是……大道？”
都说大道三千，若是真的化成人，似乎也无不可。
芸香摇头：“我并非大道。”
说着，瞥了无忧一眼：“我兄长才是。”
她并不担心北月会把事情说出去。
来到天外天，就已经没有离开的机会了。
只有以身证道，身归混沌之人，才有可能进入天外天。
北月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他忽然一拜：“能否请这位大人，护我神界，在下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芸香挑了挑眉。
虽然对方没有什么能给她的，但是这种万万分之一的事情都发生了，她也不介意满足一下对方的愿望。
当然最重要的是。
她实在太无聊了，想要出去看看。
正好不知去哪里好。
那就顺便吧。
芸香答应了。
也没有讨要什么代价。
北月松了口气：“多谢大人。”
他一死，神界就乱了。
幸好。
北月很快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