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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能在那个巫术之前,解决那个病疫,那她就无形之中,多了个诸康帝这样的靠山,神医宗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这倒也是个好办法。”慕言非微微弯了弯嘴角,看着她吃米糕吃的认真,无奈的转身道:“那病疫你有想法了么?”
“自然,任何病症,找到病因,都可以对症下药。”叶七玖突然垂眼一笑,神色之间略微迷茫了一瞬:“只是,在这之前,我可能要去一趟相府。”
慕言非挑眉看着她,叶七玖摸了摸下巴道:“那个木盒的来历,还没搞清楚,我要去相府看看是不是我遗漏了什么。”
“也好,今夜宫中有些事情,我就不同你一起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叶七玖总觉得慕言非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只能抿抿嘴巴点了点头。
夜色很快来临。
叶七玖一袭黑衣,穿梭在房梁之上,虽说是黑夜,但是今日的月亮似乎格外的圆,叶七玖抬首看了看,总觉得自己似乎是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但是还没等她思考出来,扑面而来出现了一个人影,直接是提剑冲来,剑风直逼面门。
叶七玖神色一顿,稍稍旋身就躲过了这一剑,剑芒毫厘之差在她眼前划过,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剑风却是陡然又变幻了一个方向。
她的眼神微微一滞,以一种极其高难度的动作下腰,惊险躲过这一剑。
抬眸一双鹿眼微怔看向那人,对面持剑之人同她一样,脸上带着面罩。
但是那双眼睛,叶七玖却觉得似乎在哪见过。
“你是……小玖?”
叶七玖闻言微顿,旋即立刻明白过来:“荣王殿下。”
“方才没伤到你吧?”一见真是叶七玖,慕容白瞬间便有些慌张,想要看叶七玖究竟有没有受伤,可是后者却摇了摇头,顺势后退了两步。
“没有,殿下的剑术真是出神入化。”叶七玖虽说在笑,但是声音里却难免夹杂着一点疏离。
慕容白面罩下的脸微微一顿,随后收回了半空中的手,无奈一笑道:“你也不赖。”
“殿下来相府做什么?”叶七玖并没有回答慕容白的话,而是转眸看了一眼相府的牌匾,微微歪头问道。
慕容白闻言,苦涩的弯了弯嘴角:“你不也是,半夜来相府做什么?”
“微臣想家。”叶七玖这句话,说的可是毫无根据,但是这个理由对于她来说,竟然没有任何错处。
“今日来朝廷动荡,本王只是想来找找江恩宁有没有遗漏一些什么信息。”
慕容白倒是实在,将自己的目的全盘托出,这样倒显得叶七玖有点像个半夜来偷钱的贼一样。
突然想起来昨日她和慕言非去找慕容白,但是后者并不在那,叶七玖不由得有些好奇的抬头对上慕容白那温柔如水的双眸:“殿下,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刚问完,叶七玖就有一些后悔了,别人干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
“昨日你和言非是不是来找过我?”慕容白却自顾自的柔声道。
叶七玖闻言微愣,但还是垂首,沉默不语。
“前几日,只是我想起来江神医同我说过的一些事情,也就是你们正在调查的那件事。”
“刺青杀人?”叶七玖诧异的抬首道。
慕容白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轻声道:“以前,江神医似乎同我说过,刺青杀人,看的是那人的生辰八字,想必这个你们已经察觉了吧?”
叶七玖闻言愣愣的点了点头:“原来真的是因为生辰八字。”
“当年,神医宗的长老算出,未来下一任的少宗主心头血可活死人,肉白骨,所以那些有野心的人,都削尖了脑袋想要那个少宗主的心头血。”
慕容白说到这,视线意有所指的撇了一眼叶七玖,后者微愣,连忙后退两步道:“怎么了?”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有人在骗你,有人想要你死,你会怎么办?”
慕容白却没有回答叶七玖的话,反而问了另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那要看是什么人啊。”
叶七玖思考了一会,还是认真的回答道:“如果是外人,也许我会用相同的方式对待那个人。”
“那如果,是你很亲的人呢。”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白的声音无端多了几分落寞,叶七玖一时间被问住了,被很亲的人骗了,他一心想要你去死。
“那,那就去死好了。”叶七玖耸了耸肩,无奈道。
“就这么简单?”
“既然是很亲的人,说明我绝对是有感情的,既然想要我的命,给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