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廖的羞耻度几乎要爆炸了,从脖子到耳朵都浮上了粉红色。双手攥的紧紧的,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格外明显,紧张的愈发狰狞。
“乖,哥哥只是喜欢他……”
温润的言语像羽毛一样飘起了白廖的耳朵里,惹一阵绵痒。
白廖狠狠的瞪了一眼右手边坐在沙发上一副慵懒模样的俊美青年。如果眼神是刀子的话,此刻华殷估计已经灰飞烟灭了。
“哦,那……”
小灿灿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华殷毫不留情的打断。
“灿灿,告诉哥哥今天为什么没有去幼稚园?”拉起了她的小手,刚露出半截手指就被她缩了回去。
那些青紫痕……华殷眸色微暗。
小姑娘被突然沉了脸的哥哥吓到了,赶紧垂下了脑袋,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灿灿…灿灿只是想找哥哥玩。真的,没有别的……”
是吗?
真是小不点,一点都不会伪装。起码也要表现的开心一点才像样。
华殷微眯的眸子了闪过一丝阴暗,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幼稚园里的小朋友可真友善呢。
这样小的孩子都欺负。
……
第二天华殷送华灿去到幼稚园,小姑娘往常也不是好哭的,这天竟掉起了眼泪。哭也不出声,眼泪掉了就抬手擦一擦,让人好不心疼。
华殷自然看在眼里,但他却像毫不知情一样。
并非他对小姑娘的害怕伤心不为所动,而是心中另有打算。
虽然害怕的哭,但华灿最终还是听了华殷哥哥的话去乖乖上课。
小姑娘在青年看不见的地方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在安慰自己:灿灿不哭,哭了会让华殷哥哥讨厌的。
不知青年在校长耳畔说了些什么,原本一脸不屑目中无人的校长顿时失了脊梁骨一样瘫坐在转椅上。横肉颤抖的脸苍白,额头冷汗直冒,甚至连青年的眼睛都不敢直视,只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小姑娘在门口的缝隙里看着,眼里满是崇拜。只觉得华殷哥哥好厉害,竟然能把欺负女生的大坏蛋吓成这样。
华灿虽然不明白华殷哥哥做了什么,但自那以后,幼稚园里再也没有小朋友欺负过她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