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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自己的西装衬衫扣子竟被解开了三个,露出了大片锁骨。脖颈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像是突然下来了寒气,冻的白廖打了一个哆嗦。
拧着眉想要推开罩在身前的身躯,还没等他开口,双手就被一股狠力禁锢在墙上。
青年低下头咬上了他白皙的锁骨,细长微卷的黑发搔在他颈间,激起一阵麻痒痉挛,锋利的牙齿刺穿他的皮肉,动作狠辣,阴沉与晕黑的神色病戾,似有一腔热忱,骤燃不灭。死死的扣着他的手。
“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气,嗯?”
“当着那么多人,我真的想在那就把你办了!”
“想缝上你的嘴,打断你的腿,只给我一个人看……”
说话间,血腥气漫开。
华殷病态的笑着,眸中没有半分温度,腥红的舌尖舔去唇边血迹,眸色病态疯狂的过分。
白廖紧蹙起眉头,樱唇微张却说不出话来,咬住了牙。痛苦中隐含些许愉悦,羽睫下神色晦暗莫辨,腰侧发软的麻酥,整个人都无力反抗。
青年的细吻沿脖颈爬上,如羽毛般轻柔惹人心痒,是他为剩不多的柔情,似绵柔细水般全都隐在暗沉燥意之下。
“华……殷。”
白廖被抵在墙上的手微微攥紧,指甲抠进手掌,侧着头,白雾朦胧的镜片下一双眼水汽迷茫的眯起,唇边溢出一口重重吐息,眼尾微红,轻叹着青年的名字。
不过分分钟,贴身的斯文白衬衫霎时间被华殷扯-破,白廖脸色一瞬间成了烤番薯。
如同被轻薄了的良家妇女一般挣扎了起来,双腿都被华殷抵着,活动不得。根本不敢直视青年眼底那几乎要将他抽拆穿入腹的偏执眸色。
只能轻轻的启唇,“……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