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怪你,真的不怪你,你的本意是使人人向好、向真。
感到不安的时候,魔王第七把刀就习惯性地去打量那些天兵天将,然后就愣在了原地。
你不必要去穿越,现在是穿越来了。
你没有动,大约是时空动了,把一层衣服抽走了,然后盖下来另一件衣服。
天兵天将不见了,或者说是被另一些人代替了,那是原民的一些家丁和族人。正把锁链放在膝盖上,围湖而坐,瞪着眼睛看着水池出神,小菊、宁、沿皆在其内。
不安既是说的不平衡,失去了向来,又说的是烦躁。
向来所有所安,是记忆里的习惯。把记忆揉搓成一个小球使劲扔出去,穿越了时空,这或者只是三步或者仅是山南山北的距离,就完成了。
落脚已经被人们描画得滚瓜烂熟,或者是新生,或者刚好冲进了一具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躯体里面。
再重复一句,这不是实验,之后,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开始时总是不安,我不是某某某吗,现在我又是谁,而后在这个世界扎下根来,读者也跟着很解气一般,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另一个人生或世界。
不安,这个根深蒂固的忧伤有意无意就遗忘了,哪里黄土不埋人,老死或横死在他国异乡。
这也不是实验,把一个禁锢处理过的记忆球体扔到同一个地方,那就不是穿越而是正常。新生还好,有了正当的理由,很主家的样子,但总是感觉自己曾经是另外一个人。
如果是撞击,一是借口失忆,在他人的身体里生活下来,压制了那本体的记忆,三十岁的身体,幼儿的记忆。一是附体,本体是主体,自己只是他的一个意识,有时还意识不到,渐渐萎落或者掉在石头上。
这本来不是实验,抽走了记忆,只剩下灵魂的透明壳子。
记忆不重要,宝贵的是这个壳子,尤其是经过了生死一遭的壳子,晶圆而充满了吸附之力。
灵壳不是死灵,是灵具,生灵的房屋和生命的江水和气韵。
安是安在壳中,不光是习惯的温暖和温暖的习惯,而是连接血肉一起生长,也唯有血肉才可滋养,长成自己,和自己合二为一。更进一步图谋灵壳的来源,寻找到制作者,不再流浪,安居在他的工棚或者宫殿。
不安很是过硬,回不去过去,未来凶相毕露,恶狠狠地有图穷匕见的狼子野心。那一定是现在要做些什么了,在呈现出来的现在中,现是时界在是空界,是最好的起点。
心烦躁躁的不安,是宁静的对手,身不和心不和灵不和,久有的沉潜漂浮了上来,现在还需要沉下去,它不想沉我就按着它沉,也是因为一张一弛正是文武之道。
以大制小,就是用小放大,叫大小都一样了才会平衡。
水幕中,有一个地方正在发生灾祸,灾祸接二连三,血灾、蛙灾、虱灾、蝇灾、畜疫之灾、疮灾、雹灾、蝗灾、黑暗之灾、杀头生子和头生牲畜之灾,还没见到水灾、火灾、震灾,那个地方就顶不住了,一张口,吐出一些人来。
除了两个人,后来这些人都死了,一个铜蛇在风中摇头摆尾。
机不可失,魔王第七把刀耸身跳了过去。
真真的这是一个机会,那个地方目前是饱和的,饱和是因为平衡,任你驰骋,为你而不是为时间为空间。
不饱和的空间与时间在不应用的时候,可以不顾它的倾斜和扭曲。
一旦应用,也就是启动,就必须充填,这分为主动和被动两种。
被动指的是不明真相,触发或充当填料完全不知就里,稀里糊涂送了命的无知无畏者。
主动说的是至少三成以上的预料,开启和对充填程度的探索,并在很大程度上引祸江东的意识人。
填料,大体上是物质、意识两种,而意识着重在记忆、智慧、能量和特别贵重的生命上。
说白了就是对灵的吸收。
运气不错,遇到了传说中的幸福的空。
为生活的温饱竭力尽心,抽空要做的事情总是一些美丽的事情,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至于值不值得,主流在哪里,合不合拍,这是个选择,而且并不是那么容易选择,特别当你或真或假的身不由己的时候。
距离是空,空间是空,心里有空也是空,拥有幸福的空这使我们不去计较拥挤,行走在城堞与城堞之间。“片月低城蝶,稀星转角楼。”不远处就是你雾里花里的眼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