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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民离开的时候西院自然送行,没有桥头西十字坡那么惆怅,却也不免有些凄荒。
要说的话在家中就说尽了,不用带到路上更添别意。
“你说人总是有个常量的,不知这常量可有所居?”
西院收拾原民的行囊,忽然问道。
一个爱问一个喜答,这是原民喜欢西院的原因之一。
这和智慧有关。原民说。有句话叫做外不够里来凑,正说到了点子上。里说的是我们的身体,也说的是我们的头颅,头颅中的一个窍,像眼睛的一个窍。就是把外面的存在搬运到意识中的那个东西,通过各种感官记忆下来,形成一个内在的世界。
记忆是一部分,想和创造是一部分,核又是一部分。
过去是可以追的,过去不可追说的是时间已老,无法再回到那时的平衡。每一天都是一个冲撞,然后平衡,尘埃落地,酉时结算,再到第二天的酉时算是一天。
记忆都是原班人马,从天外搬到了天内,在这里看一遍再看一遍。随便你看多少遍,只要你觉得有用,或分解或吸收或嫁接。
今天是一个开创的日子,记忆的果实在今天收取,又为明天播下种子。
人们看着记忆的世界有条不紊,如同静止,而实际上山呼海啸,什么都悄悄完成了。
呔,那龙哥那凤姐,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你知道么思想是两个人,一个姓胡一个姓栾,一男一女,胡思姐和栾想哥。胡思姐的祖上不姓胡姓维,父系叫维正度。栾想哥的先人姓索,女系索百绦。
他们都活在今天,他们也只有在今天才活着。在每一天的酉时死,也在酉时生。
是你唤醒了他们。
他们把今天的一切打成包,放到你的车上,随你怎么处置,然后死而复生。遗忘的夜幕降临和覆盖,有或者没有多或者少的睡眠,然后闻鸡起舞或者朝露待日晞,白天开始了。
他们每一天清空,繁琐都推给了你,他们每一天都是崭新的。
你却捡起这些重负,分门别类,归置到合适的地方,远一些近一些或是深一些浅一些。
不能不说这中间存在着魔法,或者也叫道法。
在同一时空中变身,从一米七变到四米,力量从三十公斤到一百五十公斤,自小变大,这是一个综合量。或者说从细眯小眼到眼似铜铃,从体重六十五公斤到三百公斤,这多余出来的量,叫做道行。
我们每个人都见到过。
如果换一个时空,从外世界到内世界,这再正常不过。记忆的变化,就是想和创造。无形中你就,有了道行有了魔法,眼睛摄取头脑记忆,或者其他声香味触法都是。
你的记忆就是你的平台。
内容的极大多数都是得来的,幻想和创造不过是使用了某些模型,进行了进一步的加工。你也会审视内部世界的神奇,既然有此魔法不用白不用,就想更远更深一些。
这时候大概就是姓幽名九思或者姓玄叫玄甲海的负责登记了。
我们说的是真的,深掘和开拓有时候会智竭而历尽,令人嗟叹不已。
走到无边始有边,真作假时假亦真,楼台栏杆叹黄昏。
这里成了弯弯绕,我们比喻成楔子,其实是九个被封印的诅咒之地。
它们并不平行,各自有各自的时空。开启一个,不但又多了一层空间,而且第一空间的面积增加了九倍不止,景象也实化了零点九,虽然是少许,但已经天翻地覆了。再来一个依然,开辟出第三空间,第二层空间扩大九倍,第一层空间又是九倍,各自的凝度提升零点九。
空间在拓展,时间在凝聚,心情在开朗,智慧在提高,每一层和每一层。
一天和一年这个说法不是没有道理,外面的时间二十四小时,里面第一层时空的时间减少了二点八八小时,第二层在二十一点二二的基础上再减少二点八八成了十八点三四,再有呢,再有呢,这没法再计算下去。
有正值就有负值,就看应用之法了,增加时间还是减少时间。端坐宫中,不知外面春秋几度,黄花比人瘦。
很多人都有呆想出神的时候,恍然醒来感觉时光真快和真慢,总是和现实时间对不上号,哪里出了岔子。
一天从晚上酉时开始,先有黑夜后有白天,对此没有听到过过多的解释。或者是先虚后实,或者是休息好了才能精力充沛地从事生产和劳动,或者体味的睡眠是一种暗示,或者这是那个常量的作息时间。
常量就是核,或者是核对于人的运用,而运用必然附带着限制,这不容置疑。
智慧是对于外部世界、内里世界求索的综合,也就是物质意识和认识。对于认识的许可和限制,核说了算,智慧就是对于核的在尊重和感谢基础上的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