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长说,你若不信,我们做几个实验。
实验一:七个门,天使长抬手布下了七个关闭的门。“你进入其中一门。”贵雷妆进了某门,天使长说,“我要让你看见,证明我只选择了一次。”贵雷妆看到天使长直接进入了自己藏身的这一道门。
该你了。
自己用手蒙上了眼睛,天使长进了某门。
贵雷妆感觉到天使长在某门,但他选择了另一道门。门开,天使长在某门中,并不因他的故意选错而有错。
实验二:桌子上二十几个石子。“你抓一把,我抓一把”,或者你选几个我选几个,每次都相同。
实验三:这次你选一个天使,我找出来,他背后有字,贵雷妆说。
天使长把贵雷妆带到演兵场上,十万大军排列在那里。
天使长心里选了一个人。
贵雷妆凭着自己的感觉直往某个天使走去,他想一把拽开天使,但拽了几次拽不动。
“你可以的。”
然后贵雷妆就可以了,他一把拽开某天使,就像扒掉了一层皮一样,天使背后还是天使。
天使背后的天使背上有字,而其他的天使都没有。
贵雷妆:我信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天使长:没错,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更像我,我更像你。
说完天使长轻轻用手推了一下贵雷妆,很轻,和拍打一下一样。
热气传来。
贵雷妆和天使长再无间隔,无间隔的意思就是想都不用想,自己是天使长,天使长是贵雷妆。
为了方便起见,也是为了规矩,为了不引起别的误会,误会又会产生误会,我们在这个世界只是一个人显现,你或者我。
你想看的时候就看,你说你是来看的,你想是我的时候就是我。当然我想是你的时候也是你,我们都是我们自己。
大军云集,有十七八营之多,正在进行最后的整饬以及兵法演练,这两天他们将陆续开往未成城,那里出了状况,那里需要他们。
却突然天使长的耳朵,准确说是耳垂前后摆动了几下。贵雷妆知道自己的耳朵也动了,听到了一细如蚊鸣的声音,“去笊篱。”
知道笊篱在哪里。知道某个地方,那个地方就会显示出来,那个地方显示出来,你就已经到达了那里。
一群黑衣人和一群泥巴人包围着一个长长白发的人,不能再熟悉了,白发人是魔王第七护法。
我并不担心七护法的自保能力和战力,我当然是为他而来,但不全是为了战斗为了消灭,而是为了怎么战斗怎么消灭,这才是目的。
那些泥巴人是一些污秽,你可以放手而为。
这些黑衣人是人,下手留情些。
黑衣人和泥巴人看到又来了一个人,我,就自动分出一部分力量来向我包抄,我没有马上动手,为了保护黑衣人的性命。“黑衣人是人,但已经不是完全的人,心性迷失,他们的心和身体被占据了。”
已经逼到眼前,我抬手一拳把靠近过来的一个泥巴人打碎,同时抬脚把一个黑衣人踢飞。“黑衣人其实已经生不如此,沉入了黑暗中。但上天有好生之德,但凡有机会就一定给他们一次机会,为他们争取一次机会,这样的机会不会多,但一定要有。”
正迎上一个黑衣人,“力透于所触,往里撕裂,外面无损,内在已被摧毁,就是隔山打牛的意思。”
我前面所说七护法好像明白了但没有全懂,说到隔山打牛他笑了,这说明他全然明白了。
嘭!
他把黑衣人打出很远,听声音,黑衣人身体没有怎么损失,但五脏六腑却受了重伤,也没有把灵打死撕毁。嗷嗷两声,邪灵离开黑衣人身体,试图往一个泥巴人身体上扑去。我跳起来,把这个邪灵击亡,黑血爆炸开来。
“这是一些只会附着的小灵,好对付。打的时候鞭辟入里,劲往里再往里,心之深处灵殿外处,用火诀震诀。”
在故事里,什么话都是别人说的,我也感觉过那些话,有的像出于自己的口中,但毕竟不是自己说的,现在说话才知道自己有多爽,就像发号施令和颐指气使一样,我急于表现。“对,太好了,就这样。你这头发真好,这一招有了月光的影子,那一招不行再回旋一下力道会更大。心法不是死的,心法是立意,不仅可以立一个意思,也可以立两个或者三个意思。”
说到心法七护法比我还在行,我怎么说他就怎么打,根据围上他的黑衣人泥巴人的前后左右顺序,一气呵成地使出不同的招式和打灵之法。
越打越好,他解决完了自己的那一群围攻者,行云流水地向我这边挨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