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是对身安的弱化,也是对身安的理解。劳动带来快乐,劳动是目的也是手段;学习让我向上,感恩感谢和敬拜,带来生命维持生命在生命中安乐;没有责备自己也没有责备别人,没有人做好事也没有人做坏事,一切都是已发生的应该发生的,没有意外没有例外没有惩罚和奖赏,不需要深度和肤浅;在所有的地域之上,自己是自己快乐的理由,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人,自己是他他是自己。平淡的心安才是心安,它是自己满足的,其他的心安需要自己之外的满足,如跳舞酗酒抽烟,没有止境,心不安身也不安。
我时时处处在这里,不会忘下,身体的自己心里的自己还有每个人认识的他那个自己是一个自己,最后是一个心意一个小球,没有多余没有亏负。用各样的智慧把真道的道理丰丰富富地存在心里,用诗章、颂词、灵歌,彼此教导,互相劝戒,心被恩感,歌颂伟大的生命。这算是灵安吧,没有弯路歧途一下子到了心里,全都圣洁。这时候刻苦的自洁和种属的圣洁和本来运行着的圣洁都要统一起来,分别为圣已经无关紧要,同安于一个灵中。
知道志得意满是什么意思吗,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志,就是钟情的志,外志和内志的互相实现。自己的志是自己的志,去实现这个志向,有一天真的实现了。而其实是外面的志发现了你的志,推出了这个志。而如果你没有志,外面也不会有这个志。
得志和不得志,在于怎么一个得,得一个什么样的志,这就是修养,而志得之后意满就是很自然的事情。
何况我们说的外志,那真的是在外面么?
我们才是外,内志是藏在念头深处、记忆之根的那个志。
对这个的理解,一点也不能含糊。
世界和生活只是这个内在的外化,外面的志不可能真从外面拿来。
这个关节,是修行之中的一大灾难,从此路分两般。但活在外面的人只要对人生、社会和世界有益,又何必让他们改弦易辙,因为更多的情况是说了也白说,还要引起争辩。
已发生是看得见的已经发生还有看不见的已经发生,已发生是匆匆的去,未发生就是稳稳的来。已发生是看得见的已发生,看不见未发生,未发生如果看得见是两种情况,一种是经过特别的通道介入了未发生一种是真相大白。全都看得见连死人也看得见了,那时候未发生是已发生就要中止,任何人任何事再也没有机会。未发生是一条潜伏着的路,有的已经走过去了,有的正站在你的路口有的在朝这里走。
未发生没有毛病,已发生却有偏差,已发生的毛病严重地影响着未发生,未发生是一个事实,对这个事实的看法会影响未发生也会影响已发生,而我们要最好的未发生,去走对已发生和未发生,才会走对未发生。这绕嘴我就不多说了,我们城里有一个医生,很会看这些毛病,她的口头禅很有意思,“我是医生,我只医魂魄之病。”已经通知了她,我这就带你去看看她。
城主先生,其实你的未发生和已发生我还没有听够,很想多听听你的教导。
二人顺着城墙的梯口往下走的时候,三十八号这么真诚地说。城主的一番说教虽然稍嫌啰嗦,但真的无形之中印证了他的路,他现在的路和他别的路。
他总是走很多的路,脚都起了脚垫,就算不走路两个脚的脚底的垫子还是会鼓起来,站不住的时候就用剪刀剪,过不了几天就得剪一次。也证实了他的某些想法,对的错的就会分开,这对他有益。
城主豪爽地笑笑,难得碰上你这么一个善于倾听的人,我很欣慰,那就不要急着走,多在卡都城盘桓几日,等到你来可真好,哈哈。
入第五十三号府邸,说府邸只是个名称,就是一个大“口”字形套着一个小“口”字,外面的口字是城里机关的办事处,门口很小,并排两个人门框还能扫到衣角。内圈的口字不过是三处房子,他们照直进入了北房。
上了水果和茶水,茶水是城主专门吩咐的,城主把头凑过来轻松里藏着故作神秘说,我知道你是从神州来的,其实我也是那边来的人,说着还眨了眨眼。什么,你也是神州来的人,那请问你的前身是谁?三十八号并没有这么一惊一乍,听过了就是听过了,秋风落叶,落叶不管怎么在旋风中转动和飘行,最后还是落到地上,中间或许还有飘行,不知道最后落到什么地方,到了地面就安心了。
进来吧。城主的声音不大。
坐在北房,两个门口一览无余,张晓宇目不旁视,眼睛就放在城主和三十八号身上,飘飘逸逸地走了进来。
三十八号没有把水杯放稳,茶水洒出来不少,他惊喜地站起身来,晓宇,是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