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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多少病,人会得多少病,应该无法统计。人们注重的是身体的病,实在实体的病,也已经开始把眼睛看过来心上的病。心病也无法有确切的数目,一步一境,人不同病不同。
身心的病是个大项,灵里的病比此大项还要多,想不到的就是病,以为正常的也是病,不是病就是病。一步多境,境境有歧途,依靠着自己走不知有多艰难,而这个依靠自己竟然也是病。
灵自己会有规律法则,病患良多,不仅如此,身和心的病通到这里来,也导致了灵不是病的病。
当时被蜥蜴喷了一口,排毒救命,“病人”就出来了。
魔王第七把刀产生了魔王第七护法,病人的身份提前出现,那个总是跟着自己的人。这算是一种极端,大多数情况下的大多数人不会让他出来,安分守己就可。
黑气转化,正正得正,负负一定是负,正和负遭遇战时就看双方力量强弱了,可能是正也可能是负。这里的正负是那个包容力,正常时,任何正负产生的正负值不会超过一半,正了是正,负了也保证是正。负数时也是如此。
如此一来,允许两正或者两负的吵闹绝对不能大于三成,二成多不到半就是个极限,怕的是功高震主,其余的以此类推。意识上的容身少受制约,瞬生瞬死,可以轻松愉快。
但实际上,其影响和病一样,都会对未来产生作用。
一个真理就是,人们已经对过去、对过去的记忆没法产生办法了,半点都不行,没有一丝一毫。却会在今天里对付未来,破坏未来。
今天最好得的是正数而不是负数。
负的都是病,负都要消化分解,暗暗消磨,必须转化为正。这时的正不光是说黑暗与光明的质性也同时说到了法,负转为正就一定有正转为负,否则就转化不了,无以转化,必须病。
这样说来病不一定是不好的是坏的,知病而治病,就怕不知病或不以为病,病是什么,是灵水不通,是奄奄一息,是木床之上,是内外纠结。
病分为三种,一种是死,这是最彻底的病,也是最大的病,有根而难以根治的病。断绝了水也就断绝了气,无法再润再滋,失去了根本。第二种是残,就是不全,地火水风或者喜怒忧思悲恐惊或者眼耳鼻舌身意,或者身心灵,总是欠缺亏愧,不知道,不想知道或者以为不用知道,四大不和合,六欲七情不补充,身心灵不聚凝,忘却所生。第三种是症,这才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病,病是不通不对、不时或者不应,表现出来在身体上在心思上在灵命上。
身体上的病可以转化,黑暗可以转变为光明。心思上的病可以凝志,捆绑成一条,或者越积越大或者越积越小,大要实小要虚,灵上的病只能去接,以新换旧,更新换代,总有最好的存在。
最好的是认知的,今天还在那里,是尽头,也的确是荒界。但明天又不是了又往前走了不少路,几里几步或者几重山,又是一处胜景。是思想上的某个疙瘩解开了,距离真理真相又接近了一些。
有时不一定是前进,在日常上生活上做功夫,有些正确的观念不再正确了,很靠边的东西突然占据了主题,成为了正确。你的世界你的方圆无形中空阔了,豁然开朗了起来。
这其中的环节因为种种原因在我们的认知中上了很多锁堵了很多路,也有的是错解或者顺口念经,忽略了其中的意思。如光明正大四个字,要不就是出现在影视中的一块牌匾上,反讽碌碌无为的贪官污吏,要不就是使用在浩荡年代的口号上,后来以为言过其实就把它打入了冷宫,要不只以为它是座右铭或人生目的或者只是手段,有为法之一。得要把其融合在一个盒子里,途径和目标都是它,细研精思,将看到不可多得的辉煌,比任何崇高都更胜一筹。
它是力量自然也可以是药方,药方和药,药效追求的就是力量,疼得来的要在疼上去掉。
第一口酒第一支烟第一次窃第一次污都伴随着疼痛,疼痛不疼了,病也就上身了。身体无觉了,转移到心上了,心开始支配就成了习惯。一旦修养这些都是阻碍。而总是找借口来开解自己,这不要紧吧,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再过段时间再过段时间就好了。
没有什么不可以,那就再过段时间。
时间会见证一切,时间让所有人哑口无言。只要不是路,只要是多余出来的路,都必将在心上楔上钉子,作为记念,直至最后拔掉,还原来一个原来。
没有舒舒服服的治疗,那都是唬人的,遮住太阳当做黑暗,让环境说话引开注意力,用暗暗的添加使治疗看起来举重若轻。
杂草丛生,雨过天晴还是杂草丛生。
荒废之美是病的凄美,让疼痛的病灶乔装打扮遮盖所有疑问,试图说明这很正常。
所有的正常一层一层处理和稳固下来,成了必然,一口陷阱掘成,不可跨越。
时间看了一眼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