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去餐厅顺时针方向第二把椅子背。”在这里还用箭头画了示意图,怕我不知道什么是顺时针,我的头的确已经大了。
“请去看我的百宝箱!”
“打开票。”
票边上一张不大的红纸,上面写着:“写下感受”,下面还画了横线,看来非要我写点什么了,我写“你用心良苦,我错了!”
“‘打开票’盒子。”
“请看警醒盒子。”
“恭喜你找到了。”
是找到了,烟和火都在,烟盒上还贴了字:吸烟好玩吗?下次别这样。
一点都不好玩,那一天我失去了吸烟的兴致,后来也提不起兴致来。她才刚十岁,暑假后上四年级,为了这要命的烟竟如此折腾,我也是服了。
就和满足一样,层层打开,最后已经不是满足可以来解释的。真正的满足不是最后而是现在,不是打开满足而是满足本身,不是拿着钥匙往里开,而是满足是钥匙去开启生活。满足是态度来给生活以需要的满足,衣服温暖人是你温暖了它,房屋遮蔽风雨是你遮蔽了它,世界温暖是你自己不冷。
大于你需要的,应得的和不配得到的。
应得的是最低限度地可以活着,这时候活着不是目的而是有心有肺地想为什么要活着和谁让我们活着,大多数都是我们的弯路,最后是找到自己,找到自己的心,原来还有纵观我们全部的一个灵存在,这才是生命。自己的灵也不算什么,是使灵是灵的圣灵在那里。自己是体,圣灵是用,互相交融。
“到这里,有两条巨大的分界,一是结合了之后,灵是圣灵但虚己虚化自己,漠漠星空大千世界只是一心而已,大心天地之心帝之心,九天九地归于一处,就是住世。另一个是完全交托,龟缩在无限之中,没有自己的作为只有圣灵的作为,可以走可以停,相当于离世,回到园子里,一月一熟的果子让你长久地活着,这才是天堂。”
魔七面前是三个神仙,三角形排开,当前的一位长髯长须仙风道骨,“谬论,完全是谬论,天堂就是天堂,成了神仙就是神仙,超脱于世事,潇洒自在无忧无虑。”
“进入天堂可是有条件的?是不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进入天堂?”
捋着长髯,自傲地说,“当然是了,你以为是菜市场谁想进就进?”
魔七:“那这就不是天堂,天堂是谁都可以进的。”
“恶人也能进?”
“恶人不是恶人了就可以进。”
“恶人恶世,你有办法?”
“我没有办法,但办法已经有了,而且是唯一的道路。”
长髯接着断言:“那不可能,你知道什么是罪孽深重吗知道什么是罄竹难书吗,一报还一报,都得还清了才有机会。”
魔七:“有个人全盘接受了这些罪孽,为此死了,还不够吗,这个人为罪而死,把无罪的人保留了下来。”
“人们为什么还不进入天堂?”
“路是有了,只是人们还不认识自己,也不认识这个人,这就是我要做的。”
事情到这里也有两个分支,一是“你以为你是谁?”道理破不了的时候就攻击人,大打出手。二是继续分说道理,找到道理的痛处。哪里有什么道理,活着才是道理。
长须长髯袍袖一挥,是不是也是以死为界,来个死无对证,说人死了之后会怎样怎样?升天堂或者下地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