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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有过这样的经验和体悟,日子慢沓沓的过,每天好像想过什么也好像没有想,想也想不透。所想的是应该想的,就是为什么这样这样是怎么来的,现在停顿在了这里,摆脱不掉也行进不了,没有方向没有力量。
一切都围绕着一个什么,日子久了连什么都迷茫起来。面对的世界其实只是眼界,眼界也只是心界的一部分,粗的粗不起来细的又细不下去,连走的路都断了,无法去围绕,被围绕甩开。自己的心还活着,但自己竟然成了那一份生硬,自己阻挡了自己的路。
觉得有一路往前,甚至也知道前面的景色是什么样子,但却无法驱动自己,自己被分离出来。路也知道是路,却无法去走,就好像戒烟,说明天不吸烟了,明天真的不吸但后天又吸了,这就是说谎严重来说就是起假誓。不是信不过誓言是信不过自己,自己没有什么可信的,但是可信可不信的又是自己,离不开自己,往往这样就到了一个头。
无法分离也很不情愿分离自己,一息尚存一息就是关口,就是这个想。灵是被创造的,我们找到了这个灵,是一片空地,耕种了甚至种种子、种荒几多次,守在灵台,在意识到之后也恍恍惚惚的请了灵主来坐镇,我在他里面他也在我里面,以为这样就行了。或者就行了,走到这一步不容易,其实不行,这是一个关口。不是主次而是完全的没有次,要避嫌要让位,要消灭自己,自己才是最大的敌人。
瞎眼的看不到、瘸腿的行不到、有病的无法看也无法行、偷来的总归不是自己的,献祭献祭说得很乱坠很玄妙一样,其实都是妄献,献的不是自己,是偷来的。自己偷了自己,才不被悦纳,才无法更深一步理解那个约定,约有两样,生命之约和平安之约,平安是赐来的,平安、难求是一直平安,平安有时候成了障碍。生命躲在一切的后面,所以才孤儿寡妇所以才背信弃义所以才停妻又娶犯下了奸淫之罪,终于抛弃了幼年所娶的妻。
就是灵,就是灵所在的灵,就是生命之初之约,把自己献给约定,不是退避三舍而是彻底消灭自己。这才知道,原先的所有想都是这种不舍,都是让路路下去不用这么大动干戈连一点点都保存不住,让灵主当家做主。徘徊久徘徊,割舍更割舍,就是让更多的物质变成意识,让意识有更大的空间,更纯粹的空间,路断了再接上路,或者已经不是路而是台阶,又一个新的台阶。
换成头脑和记忆还是一样,物质的脑袋是意识存在的基础。往外走了几多路,终于又回到了这里,就是目前。目前目前。这才知道讲的目前,不是指我而是指我外面的那个人,那个人的目前就是我的里面。
我们不认识里面,不知道里面的事情,经常说的机能,表明了它是机体(肌体),它有能,意识之能。
把它放在桌子上,来研究它,这可能就是一辈子几辈子一千年几千年的事情。
捷径就是要在他里面,亲近他,爱他,走向他的庭院,他的内心。无限的丰富和所有的能力,一切的术,道,理和生命都在里面,外面只是里面的映射。
他活着,他是个人,是你的另一个你;是她的另一个她;所有人的另一个所有的人。
这是故事的开始。
一开始就成了所有的故事,并且有意无意、有形无形打开了一条通到,里面的通到外面,外面的通到里面,这就是时间空间,时空的通融性。
通到每一个人,每一个人又各不相同。
春天来了,感觉到春天就已经是仲春,下一个季节是清明。
大孩子问小孩子,这是什么树?不知道。
大孩子又问小孩子,这是什么花?不知道。
大孩子恼小孩子,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小孩子答:可是我知道我们在这里啊!
几十年后,小孩子成了大孩子,很大的孩子,遇到一个孤儿,收养了孤儿。可是他却遇到了一个难题。学习?孤儿是要学习的,学习是个通用,在于理解别人在说什么,在干什么,和追问一个为什么。也能翻着书本学习,理解世界,理解人心,人心到底想干什么。
工作要有。现今的工作已经宽泛,只要有件事情在做,只要在做,就能获得一些币来购置衣服和换取吃食。币不要太多,太多是付出的辛劳多,一定要留有闲暇。
做事的意义在于你有了朝花夕拾的自觉,朝花夕拾重在拾。
来,我把这个给你。这意味着你要来,你终于到了我的面前。给你,你要用双手去接。这是水,但这不能泼到你的身上,你要接过去,你要自己饮下去。
常犯的毛病一是为衣食而衣食,衣食成了被供奉的主人翁。一是已经懒了,什么都要送到我的面前来,为了这个懒,甚至懒的借口,不息废掉自己成为废人。
只有生活是好的,使生命活,活的是生命。
在某一天,人们对意识的研究上升到一个层次和阶段之后,就会发现记忆的深处还有深处,那是一个天空。那里只有四个活物存在,而且整个天空都是由眼睛组成,数不清的眼睛,处处在在的眼睛。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四个活物中有一个是你,或者几乎是你。
就是第五区,记忆的共同参与区。
现在,路还没有走完,必须顺着路线走完真意假意区,自由能量区,智慧分别区和体用一体区之后才能回到这里,就是中宫。
唉,魔王第七把刀甩甩脑袋,止住思索。不管了,不管一直这样下去或者还有一些柳暗花明峰回路转,现在有了路就要走路。
紧张的战斗是一种灵魂出窍,无法再想别的,只专注于战斗,却激发出魔七的灵感来,所有的灵感在这一刻爆发把路连接了起来。越危险越迫在眉睫越目不少瞬越刻不容缓越放空了自己,再加上魔七故意把恋栈不去的思考驱除走,灵台清明,总算在这节骨眼上完成了一桩大事。
他在等,他等的时候更给了等时间,那就是逃。
“随我跑!”
跑就是逃跑的跑,一声跑,连骷髅魔王也在魔七白发三千丈的的托字诀和空字诀之下,倏忽就跳出了战圈,跑得远远地,然后转过头来稍事休息。待三魔赶上来之后又故伎重演逃到另一个方向,然后又逃又逃,在这中间魔七没有收到任何启示和话语,但他一直非常安静地保持着心中的安宁和静谧,怕错过任何的心灵的任何对话。
三十八号是个身外之身,有些个和贵雷妆相似。他虽然是来收场的,但他也想看个究竟,并没有打算出手。整个形势看来,还早着哩,根本不是露面和出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