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三方,从来没有,非要强说有的,那说者就是魔鬼的代言人,来蛊惑人心的。
必须旗帜鲜明。
因为顶点只有一个点,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点。
魔七和剑章梦茵一直游弋在外围,三人的“根基战阵”所向披靡,但也杀不胜杀,魔军也血红了眼睛强悍而狰狞。得说腐朽和神圣一样也是了不起的东西,既然那么多的人伙同魔军一起选择了奢靡和甜蜜的梦境,自己就要做一柄剑刺破他们的清秋大梦。
依然是丝带,丝带里也有梦不针,梦法和梦醒的孤注一掷结合起来,梦茵充满了光辉。剑章还是华剑为章,划剑为域为狱,他的婆娑步他的太极之虚实发挥到了极致,挡我者死避之者也是死,我在我就是中间的阴阳,一阴一阳谓之道,道在那里邪祟就横尸在哪里。魔七也几次变易武器,最后手执使得顺手的修罗刀,大修罗刀很小,小修罗刀很大,斩杀时空也引割自我,绞碎面前的所有存在。
那是一场残酷和超出范围的战役,圈子东奔西突还是在渐渐缩小,魔军有增无减已经突破了防线。祭祀们手无寸铁纷纷倒下,兵士们浴血奋战有进无退奋勇喋血,为信念而牺牲是幸福的,不求记住只求为天为理为自己不辱没了一个战士的圣明。
只剩下四人,犹自苦斗。
后来,魔七三个人也是精疲力尽或者叫弹尽粮绝也可以说是生死一线,魔七说,老雷对不住了,我们已经难以应付,但他们也讨不了什么好,我们会用根基之阵引发自爆,你也含笑九泉吧。
魔七,贵雷妆豪勇地说,做你们要做的,和你们在一起战斗我幸何如之啊,不要管我。
最后,根本没有时间互看一眼,像电影电视微电那样同时点了点头,脸上是视死如归的坚毅表情,魔七就引爆了自爆的最后一根弦。明光冲天而起,带着不可一世的骄傲,这时候可以有点骄傲,他们四人一起回到了永恒里,而大批的魔军葬身在光明之中,志在必得的一场战役以惨胜告终,回去了也是死,这一波的魔军还剩下数名,面面相觑最后引刀自戮结束了这一场战役。
外围正在赶来的魔军,摇摇头掉头而返。
第三幕:不要自责,还是那个大胡子的审判官,你们已经完成了任务,舍身忘战,弃身锋刃端,生命安可怀,你们自己给了你们应有的奖赏,你看那里。
光圈消失,此地又成了一片和平之地。
另一组魔七三人护卫着贵雷妆和一干祭祀们进入了这一片土地,高高的平顶之山肃穆静立,焦土继续冒着黑烟,顺着祭祀的轨迹不断移动。那地方出现了一片片和一线线的白的界限,战士们横刀相向如临大敌,祭祀们施以净化技能的同时还间歇用上了祝福,战争是可恨的,但可恨的不仅仅是战争。死亡是一种体验,但竟然没死更是一种欣喜,十万旌旗斩阎罗,死和不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勇士们,下去休息吧,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你们。
魔七和剑章梦茵离去,大胡子审判官又拿出来他的生命册,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在他们的名字后面画一个对号,但骎骎然又放下了手中的朱红大笔。
第四幕:卜二般欺上来,手拿把掐,就会把魔七俘虏掉,自己实在意外的话卜一般还在周围盯着呢,投靠大王山客栈以来他们一直是风头浪尖上的人物,绳捆锁拿从没有失误过这次也不会例外。
知道铺垫手法的人都知道,越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越会发生,一定要发生。没等卜二般挨近,呆呆的魔七突然消失了,已经用了全力,卜二般往另一个方向冲了出去,扑了空。
怎么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卜二般脸色煞白,转头往卜一般的方向看去,卜一般竟然也消失了,他发现了什么?他去了哪里?
围圈的众人不久就消散了,但带回去的消息让客栈沸腾了不少时日,尤其对那些一直坚持要走一直受到监视的异己分子来说就更是喜讯。有希望了有盼头了,总算有个人不想住在客栈而终于没有被押来的了,他去了哪里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不在这里,这就足够了。
张晓宇也遇到了麻烦,猫女的张晓宇借空间给三十八号用,她也一路相随,本来想尾随的,后来打消了想法,同来为何不同归,她想起了这句话,这句话就是神谕。他为我做的就是我为他做的,不是报恩而是哪怕陌生的在一起的欣慰。
九层空间非常神奇,为了减少和那些神秘奇怪的物种相遇,她引领的道路非常偏僻,却不料想出现了一座邪恶的客栈。他不为所惑竟然就要被霸王硬上弓了,就拽了三十八号一把,让他进入了九层空间。虽然邪恶,虽然被几个魔头霸占和控制操纵着客栈,但他们不会弄懂空间之法的,猫可以,自己正是猫,这是安全可靠的。
却料想不到,拽进了三十八号,还有一个偏头的留着一撮山羊胡子掌柜模样打扮的人也进入了空间。掌柜似乎有劈开空间之能,入了空间,就从后面往三十八号抓去。
再拽再扯,换一个空间,山羊胡子掌柜竟能尾大不掉,这急坏了张晓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