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时间岁月和年龄没有多大关系,年龄只是人们依据时间来对人的人生时长的界定,现在是多少岁,那个人活了多少年,有个说话的参考。
到了六十,也许没有六十岁的心;不到六十,一定没有六十岁的那个心。是说的水月尘心对人的剥落,增长和成长之后就要减少和降落下来。
这是时间的剥蚀性决定的。单一单向单性的时间都是该死的时间。
增长是一定的,时间里有许多波形,波峰波谷面面俱到,趋势的增长有个限量,所以人们说人过四十天过午,就已经一半了。如果做些手脚,一是脚踏在时间返回性的船上,一是手拉住波谷的一块石头,溜之大吉。
溜之一小会儿也是大吉
成长却不一定,有的人一直是个孩子,有人的成长是偏门的成长,有人的成长是瓜没熟蒂就落了。有人的成长已经看到了死亡的门洞,再大器晚成也只是揶揄,不如那不知死活的少年。
不管六十五十四十三十,期望的是老年的阅历和智慧,少年的身体,一方面要增一方面要减,或者我的始终未变。
哪个没变?
这只有到了记忆八区,智慧分别区你才会明白,是你没有变。
我又没说要想到这个世界上来。你们为什么生下我。或是时下说得起劲的,生而为人我们都是第一次,初来乍到。其实不是这样。真正的事情是你自己要到世界上来的,也是你自己安排了自己,那时你正坐在第二轮的记忆第五区共同参与区的高台上,和自己的另一个念头或者记忆恋恋不舍,隔岸挥手作别。
经过了九区的体用一体区之后,你才能取消三区漏洞影响区的影响,斩断因缘不再“轮回”,“从此再不受那奴役苦,夫妻双双把家还。”
是你自己要来到世上,不得不的一次一次来到世上。
另有简单的一法可以不迷失和回到永存,就是今天,找到记忆之主,灵主,完成中间模糊的过程,直接升级。坚信他的存在,呼唤他,他就会来指引你。
不要再抱着自己走了,那不是真我,只是影子的影子,而且只是赝品。
真版还藏在库里。
此时剑章听着这个亡灵的述说,也是亡灵对老人的灵的述说,也是某个来者的恍惚听闻。
这层倾述的声音之外还有一层声音,你是什么客人?哪里来的客人?
剑章可以和两个声音说话,在他清清明明不会混淆,但在另一个外观就缠搅不情。
往问话的老年人望了一眼,说明剑章在意了,是个招呼,另一面却在继续听女子的声音,女子站在堂屋的门口,剑章也站在那里,是东堂屋。一张草席上是一床被子,尸体躺在被子上,从头到脚盖着一张白纸,只有这边的穿着棉袄的手肘没有放平顺,稍微露出来一点棉袄的颜色,是紫色底印着细条白花叶子的条纹。
老人却踩着一条凳子坐在窗台上,西堂屋的窗台,距离远着点,但不影响交流。
没有见过你这么来的客人,手里连一炷香也没有也没有裱纸。
此外没有什么了,都知道娇宠是并不很对的,但娇宠却实实在在是爱,五哥那么爱我,所以娇宠我,我们也娇宠我们的孩子。
发现果真手里什么也没有,剑章心里对自己说我有我要有,于是一个小碗里面躺着一条捻子当做灯芯也当做长明灯的前面的小香炉里就多了一支香。这一支香和别的香没有什么不同,亭亭燃着香烟袅袅,线香并不香,也许被心知道了被心接受了才叫香吧,真正的香都是指着生人说的。香烛纸扎,这个香也可能是一个意思。
开始还防着我的,我知道那是怕我跑了,我没有地方跑,单飞的一只鸟儿,只有想飞进来没有想飞出去的。也有一条线无形中牵着,跑也跑不出去,都对我很好,比起从前那是一步登天了。
她是来报恩的,我看得见她她看不见我,她孝敬和伺候了公公婆婆,就是我的二儿子和儿媳妇,也给家门留下了后代,但是生活太优渥了,肥甘就是幸福,终于无酒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