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一种可能叫你看见,看见了才觉得空幻,上一刻你举起竹竿挑衣服,下一刻我知道衣服会掉在那一蓬华树上,真的掉下去了。你不知道。
只有你来过,只有你数过我的钱,十两银钱成了九两。
硬是不见了,我承认是我拿了,我回家取了钱就还给你。
不是你拿的,你为什么还要承认?
我不承认就没有人承认,良心发现最后拿的人也承认了,这都是小说和传奇,所以是我拿了。
你怀疑我的那一刻起,就是我拿了。
我是把这件事情结束,不再怀疑下去,都要安心,是不是我不重要。
不是我,就是我。
是我,我曾经真的想过要拿,不是这一两而是万万两,黄金。
人的事情结束,银钱的事情才会结束,它自己知道、自己也有归处,十年百年都是秘密,只要不是秘密,当做不是秘密,别管我的承不承认。
女子低头喝粥,什么态也没有表,这个时候她看不透他,温暖的粥。
同样,我为你抵挡了黑暗,你只会认为那是你自己的光明。真的想承认那是你的光明,但从此你不再能够在黑暗中行走,黑暗中才有光明。指斥你的不是,又怕你再也无视光明。在长空留下印迹还容易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显露一点点就四境哗然,那些飞碟各种形状而来,或者某些事情不可思议地发生,先想科学再想天意,唯独想不到自己又最后想不起他。
眼睛是很小范围内的显现,为了安宁而不是互相倾轧。心眼是可以扩展到事情本身,但不是本源。巨大的烟囱两头冒着烟,黑咕隆咚过去了,广场上冒着泉水,却没有人停下来。有些魂儿不停地塞给你东西,笑笑着不让说,分明拿走你的命。你的魂儿在和一些灵物交战,夜不成寐,心慌心虚,有的只是看着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山高水长咱们就此别过,你去你的僻境我回我的时间塔,你不想要说的,可话从嘴边就滚了出来,我嫂子遭遇了车祸,借钱一用;是先想好这么说的吗,有一种东西就离开远去了。
嫂子好好的,听到了这种谎话认为是诅咒,不依不饶的。
邪恶总有邪恶的理由,理由多了拥挤如云,听着评弹的没心没肺。
你曾经打过工在那里的,可那些物体出现你一点也不认得了。黑暗多了光明就少,光明受伤邪恶就为虎作伥,就和自己和自己交战一样,非要最后势不两立鱼死网破不可。
就算那不是你,也是为了你。
那边车好像修好了。
男子也望了一眼,是修好了,走吧。
这是粥。这不仅仅是粥;这不是粥。这不仅仅不是粥。事情就是这么简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