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死的日子
锡安山荒凉
野狗行在其上
追逼她的都在狭窄之地将她追上
从高天使火进入我的骨头
克制了我
我的婴孩是我的壮年
孩子一样
我被背负
圣殿被毁
我成了自己的孩子
再也认不出自己
凿过的石头满受凌辱
只有一种不甘心
使人受苦使人忧患
火也必烧毁根基
那好比我们鼻中的气的
求你复新我们的日子像古时一样
数天后三十八号又一次“上刑”,这次的设置起源于一种思索:人是串在一条线上的蚂蚱还是蚂蚱把自己串在了一条线上?这不一样。你是被规定好的,你的秋天受到了诅咒还是不管如何努力,秋天还是会到来?
先有线后有蚂蚱,先有蚂蚱,后寻找到了某条线?
有线的蚂蚱要打破宿命论,找到线的蚂蚱应怀疑生命论。
是谁挽救了我们还是我们挽救了自己?生命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苦瓜,愈见其苦而少欢乐,并且苦不是代价,没有任何补偿,死亡并不可怕,但是透着无奈的恼怒透着寒心的不甘。
这需要一一分解,中心的人第一阶段从你我他入手。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但我只是稍微满足自己的正直,不是正直的标杆,更没有正直的能量,无法强制外在行使我的正直。
这么说我的时候,我在想我,摸索着我。
我对自己知根知底,一眼就能看彻的是一个“想”,都在里面了,可是要描述出来却根本不可能,顺着一根藤去摸瓜,摸了一个又一个。
只是有时候我们不想摸了,或者足够应用了或者在厌烦中瓜越来越小,我们的耐性成为我们的难度。打断摸瓜行动的极有可能是之所以摸瓜的原因,事情解决了或者已经向别的方向转化或者仅仅是遗忘,你主动的或者你是被动的。
你死了,你去了新的环境,或者开始热和起别的事情来,如果继续顺藤摸瓜,一根筋一头黑地朝夕与此,瓜都变味了。结果成了原因,原因变成结果。
结果和原因凝为一体又称为结果又称为原因,泥沙俱下遍地狰狞隧洞幽曲,将要看到的是生命,闻到的是生命野瓜的淡淡清香。
光说我是不够的,有时候还得讲到你,你知道我们的专注力不够持久,也非常肤浅。
只在表面的层面上蹦跶,深入不到内里,一层肌肤,外面不知道里面,里面不知道外面,夏虫和冰的关系。
说到你的时候,你直视着我我直视着你,或者我面对着你的内心,你坦然着你的世界。你被展开,你是另一个我,不同的世界,同一件事情同一个此刻。
猜度是用我来印证你,你是独立的,我必须分裂。不若说你就是另一个我,我说的是你其实是我。
非要说你,没有你没有他她,我成什么了,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思。有人才有拟人,有物才有喻物,有心才有音,有见(现)才有知,有物才有意,有意才有有情,有孽才有妖。
存在的任何生灵,九天九地或者芳菲人间,没有任何单独的你我他,没有确定的单数。单数是进前近前的实指,一时一地一花一砂,片面是为了绘制总体,单数是为了说明复数,复数才是生命存在的有效形式。
复数,这对索引研究中心的人来说是个难题,弄不明白z=a+bi,实数和虚数。他们只是在研究最小的复数,几复才是基复数。
没办法,第一阶段还没有述说完,又跳进了第二阶段,在索引中心这都是常事,不算事。并非铺展开,来一次模式数学的周密论证,只说0123四个数,三生万物,止于三不但简洁而且高深。
0是无限可能的起始,是死亡的阱,同样为了简洁,我们写作井,井是字不是偏旁,是一幅画,非常的象形。八家一井说的是井的周围,涉及不到中间就不是九宫。
井这个框架寓意着深邃,有些文字在中间之处加了一点(丼),指示人们这才是重点。只是直上直下也毕竟只是井,阱是井的应用之一,没有进出和往还,要命的干涸就真的是死。
当我是你的时候,也在这井边转悠,甚至走了很远和很久。天大地大,可是你把所有的路都堵满了,到处是你到处是你走过的路。根本没有缝隙让我见缝插针。
有时候自己也在想,我不管怎么行动和语言,天地也满了,我要语言的和行动的早已经落实,是这样而不是那样。看起来的非要那样,也还是这样,就是那样。这种一个人塞满一个界的感觉,让我们无力也让我们紧张。
每一个路口都满了。在路口形成的所有方向上都充满了人或者灵魂。
天地之大也不能容身,人们不得不走向自己的原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