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能手可以拖慢和快速时间,可以放大和缩小时间。
在上面a面已经胜利,大获全胜,时间的某一个节点突然跳动了一下,别切除出来一个时间的种子。
这个种子在地面放大,比如说是三千忆年,这三千忆年不过是那个节点跳动了一下的时间。类似于分支,时间还是时间,只是它的流速不一样,或者说是对于大平衡的平衡程度不一样。
平衡是众多存在形式的规模出现。一秒和万年都是平衡,一宇和一个鸡蛋放在桌子上都是平衡,一个坏心情和一个好心情也是。平衡相对于永恒才是大平衡,最彻底的平衡是生命的平衡。
时间只是形式,是一个容量。
这个时间来的目的是为了生命,a面是生命的拯救,为了生命,永恒生命;b面时为了生命,戕害生命,收割生命。
不要不知道这个道理,道理要传到地极传到所有人类生命的耳中,凡有耳听的就当侧耳耳听,然后是a面b面。
你就是那个在我看起来特别像是偷斧子的人,a面有a面的印记,b面有b面的印记,这个印记影响生命。影响这一世的生命,也影响“死后”或者其他时空内的生命。
这个时间所以叫舟。
等有一天日子满了,这个无系之舟悠然远去,叮咛一声接在那个时间节点的前一刻或者前一分钟,这随意,我们是那时候的未来。
这里面还有一个技术活,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死掉的人复活了,三天七天好说,就算不是他也只能是他,虽然磕磕巴巴,但有记忆为证。因为所谓的记忆就是生命在这个世界上的标本,可以验证出来。
如果是一百三百年,七千一万年,那又怎么样呢?
其一,他的复活是复活到哪个世界上?自然不能是我们的这个世界,也不可能是他原先的那个世界,只能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其二,他复活的身体的模型是什么?他原先的身体已经腐坏,我们也制造不出不会腐坏的身体,也只能是神奇世界中的神奇身体,最早的那一个模型。其三,记忆的达到。可以使用时间大法,一瞬千年和千年一瞬,进行镀尘演变。也可以直接有一个符合的安装,瞬间就接轨了。
所以不要担心,记忆本身就是一切的完成,什么都已经记忆了。
不用抽丝剥茧那么麻烦,直接一个模块就省事很多。
窃斧者的意思要说明的是,我们都是有颜色有印记的人,只要信度够只要用情深,不单让人的后天平安喜乐也在先天里开门立户了。
这有两个说法,在我是人的时候,我有一个漏区,也就是缺口,这不同于那个暗区和堕落之性,是为了平衡的一个不平衡的小窗口,或者就是最爱或者最恨,它们如出一辙,最后都是一样。
在我在我的意识之中的时候,缺口就更缺口了一些,里面有我对缺口的自觉,有记忆之主对它的工作,有原本意识对它的影响。
所以红羽毛托着三十八号和张晓宇出现在角落又出现在卡都城,只能走预设的路线也就是缺口。
一个是尊贵的客人,一个是当朝的国手,濮城主不能让他们出问题,要不老脸真没地方放了,现在的情况还不算晚,还可以挽救。
一路走就是一路侵蚀,红羽毛更红了。
染红红羽毛的是一些心意,是三十八号和张晓宇的心意,而引子就是红羽毛散发出来的恶意。城主不知道,这红羽毛连卜一般卜二般都能着了道,真的是很有来头。
他知道他不能对三十八号有任何动作,唯一可以救助的只有张晓宇。
什么是心意,心意就是魂魄所在也是操纵之所在。正如某位大能所言,能操纵一个人的,唯有他相信的信念;除此之外,没有真正的操纵和操纵者。
大鱼和一切深洋,火与冰雹,雪和雾气,成就他命的狂风,大山和小山,结果的树木和一切香柏树,野兽和一切牲畜,昆虫和飞鸟,都是心意的外化,它们本是心意。
心意里面还藏有心意,就是破和碎。
“两个混蛋,出来!你们什么也不做吗?”
呵斥之后,城主让破和碎背负着三十八号回到他的梦境,说,你们不是要知道梦境的漏眼吗,这里是其中之一,从这里拐弯,走进那棵树,回去吧!
可是…
破想请示下一步怎么做,因为他们看出三十八号情况不是很好。
滚!
送走三十八号,把红羽毛暂且放到一个外面绘着虫纹,内壁上却血红一片的壶中,城主看着奄奄一息的张晓宇,喃喃着道。
其实我也是医生,我只医魂魄之病。
这不是在重复张晓宇的口头禅,“我是医生,我只医魂魄之病。”
而是实情。
于是粗壮的大手虚虚一引,张晓宇平躺在了空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