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语没有毛病,有毛病的是嗤笑和排挤这么问的人,就是“智”而不慧;我沉侵和巡游在我的国土,我有我的美丽新世界,该死的让它去死该亡的让它去亡,这则是“慧”而不智了。
智慧一体才有救赎。
没有救赎就没有智慧。一者是不救的人,独卧白云上,苍苍红尘间,这没有结果,结不了果就没有结,佛家还给这种人一个自了汉的称谓,其实也是枯干的枝子,要不了多久就被风吹落,化为尘埃。
结果一词一谓人事物的某个终结,一谓努力繁荣的有个收获,其实更是心灵的某个施加。这个施加从很早就开始了,你还记得起你的母亲和父亲吗?
有多久没有想起他们或者去看望他们了?
是的,也许他们智慧不全,但老人言不编排父母的不是,也就是过错,除了不是,是的是什么?为什么对你如此的爱怜和恩深如海洋厚重如山岳,为什么凭什么?
厌弃和嫌烦那些拉住你要给你智慧的人,你诋毁他们,他们又为什么凭什么?
心不在这个情上,才是叫做无情,无情就没有了情的路,智慧来不及摇头叹息就被杀害了。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曾经是很美好的世风。
任何东西都不怕丢失,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别人的就是别人的,更没有偷儿窃贼和后来防不胜防的那些骗局,好人一再受伤,越诚实越伤痕累累。
最早路不拾遗这个说法发生在冥界,和路遗有关。
路遗当然不是指随地大小便的意思,是一个黄衫女子,“鹿角黄衣驴蹄子,从不抬头是路遗。”
当时魔七胜不了她,几次交战之后见了她就跑,望风而逃也不为过。
在后来,路遗依然在每个路口低头静坐,但在她的身侧却多了一个树墩,树墩上洒满了金光闪闪的宝贝,望之见喜令人心动。只要你来拿,宝贝就是你的。
有冥民来拿,拿到宝贝就状如疯癫消失了。
冥民不愿意“消失”,互相转告这个残酷的“事实”,就有了路不拾遗的说法。
在人世,这是路遗脱了冥籍成为人神之后,也常故态复萌地到处在路口出现,她的宝贝还是很少有光顾者,不是路不拾遗了而是拾遗就有灾祸。
她的头垂得更低。
一是不想被救者。魔鬼的渗透或者说挑唆很成功,生活的路极度的宽泛,但是总有边沿,你不能越界和逃逸,那是大不韪或者冠以其他“罪名”,口水都能把你淹死。帮凶汹汹,道路直白而又充满了吸引力。
没有别想,没有别力,你的心情就要系在生活的车轴上,想也没有什么用,乖乖,听话啊,套在车辕上你就上路吧。你看,都是这样,都是这样的。
心情从宇外到宇宙到时空到天空到大地,断层了一下,到了家庭和自己。你成功了有人欢呼,你攫取了有人拍手,你邪恶了有人欢颜,你病态了有人支持,心情这个不多的水分慢慢磨灭和没有,长叹一声,唉,这痛苦的人生。
天变了。
我将使你没有痛苦。在这之前我要给你一碗水,在水之前我要给你接受的理由,在理由之前我要使你是你,在使你是你之前你先要成为别人,成为别人之前你要相信你能够也愿意成为别人。
如果可以,你自己就有了那碗水;如果不是,我也给不了你这碗水。
水也是能量。
常规上总是我是气吞山河吞吐宇宙的人,搬运吸收和摄取能量,再投放到应用可用之处,就是一把抓和投掷,虚空之力,宇外之力,乱时空之力,宇宙伟力,星辰之力,山河之力,固型之力和心意之力,是我在运作。
实际上是我是那力,我在哪里能量力量就在哪里,既不会多出一分也不会不够一分。智慧是我的可以和允许,能量是我的通道,对允许和可以的恭敬臣服和力所能及的等同。
船筏是我。
智慧是方向,能量是扬帆。
生、死之论和其旗下的任何产品都是对智慧和能量的运用,而其实是倒行逆施的运用,在于隔断、折叠、浪费、偏离和混淆。
分散,智慧和能量分散,智和慧隔断,能和量折叠,混淆出浪费和偏离,尤其在于把人心搞乱,一盘散沙和他人就是地狱,地狱才有过多的机会想要霸占人间。
地狱不过是自我折磨和折磨他人的一种心结的呈现。
见怪不怪才是真正的冷漠。
二管家并不好说话,只是惊咦了一声,就把眼睛从咒花身上收回来,冷冷地说。
没有,一个都没有,气泡就是气泡不是咒花,不能送人。
三管家的脸沉了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