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堇亦倒也不恼,而是直接对倪清欢说道:“清欢,我们上去再说吧,爷爷找你们有点事要确认下。”
“好。”
倪清欢点头了,周薄言再不让他也不能与自己的妻子起冲突,不过他听到温堇亦的说的话之后脸色更冷了。
站在那里眉头微拧,身上沉稳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爷爷,走吧。”温堇亦扶着温定乾往大厦里走去。
温定乾刚才见周薄言第一眼的时候,便一直没移开过眼,直到温堇亦扶着他准备往里面走,他才回过神来。
倪清欢侧着身姿让两人先走,准备转身前她看了一眼外面停的一众豪车还有温家的保镖,心里有些疑惑,感觉好像有事发生。
在看身边周薄言,他的脸色一直都不好,对温家爷孙有种敌意。
为什么会这样呢?或者说发生了什么事?
“老公,发生什么事了,你认识温家爷爷?”
周薄言直接冷声回道:“不认识。”
“哦。”倪清欢点了点头,更加疑惑起来。
但是一边走着时不时回头看着周薄言冷毅的侧颜,心里有种直觉,他好像有事在隐瞒。
从总裁专属的电梯直到出电梯,都没有任何人开口说一句话。
倪清欢的站在温堇亦的身侧,她的另外一边是周薄言,倪清欢从电梯光面的门上看得出来,温家爷爷总是时不时的看向薄言。
那种慈爱的眸光,似乎特别亲昵。
倪清欢敛下眼睫细细想了想,当想到了什么的时候,她那清澈的眼眸里一阵惊讶,墨非??
倪清欢下意识的搂上周薄言的胳膊,周薄言看了她一眼,见她担忧,他眉宇间的戾气稍稍缓和了些。
进到会议室,倪清欢只让kevin斟两杯茶,然后就让他离开了。
会议室里,四人对面而坐,谁也没有先开口。
但片刻后温堇亦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残缺的半块玉佩,一样,是一张儿童照,照片中的男孩身形清瘦,但是看得出来,是周薄言童年时候的模样。
照片里,他站在福利院门口,单独拍下的照片。
这两样东西一拿出来,倪清欢坐直了身子,从桌面上将两样东西拿过来,看了看。
“这……”倪清欢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欲言又止,但是眼神里的惊讶是那么明显。
周薄言见了这两样东西,蹙紧的眉头越发的拧成一个川字。
“玉佩是我的,与你小时候带在脖子上的那半块…合起来是温家的祖传玉佩。”
此话一出,倪清欢感觉双手一顿,竟然是真的,她看向周薄言,眼里有惊喜但也有为难。
惊喜是可能他要弄清自己的身世,为难的是,从未听说堇亦的父母生过第二个孩子,那么薄言……想到这里,倪清欢的心里蓦的一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