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恨的是,她此时的肚子里意外来临的这个孩子。
龙啸天凝着倪清欢,看着她那张清纯可人的小脸,特别是那双眼睛,明亮清澈,干净的纤尘不染,他是第一次见这样美的眼睛。
他看的有瞬间愣住了。
倪清欢不悦的蹙眉,本来心里很气愤,但毕竟是这个人的地盘上,她也不敢怎么样,但他这样看着自己,就很吓人。
倪清欢偏开头,然后用手将捏着自己的下巴的手挥开,她自己往后退了退。
“放心我不会跑,在这里我也跑不掉。”
话虽如此,但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她要逃,就要想尽一切办法的逃,只不过这次要更加谨慎。
哪怕这里荒无人烟只有着一座小岛,她相信,一定会有希望的,她可以等。
前提是要保护好自己。
如果说昏迷的时候他对自己做了卑鄙的事情她没有知觉无法反抗,但是现在清醒了,他要是在为难自己,她就死!
这个男人恶毒的像条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那就最好。”
龙啸天刚才也是看的失神,但是手被打掉之后他收回自己的手,然后站直身来。
居高临下的看着倪清欢,又恢复了那原本阴冷的样子。
等到龙啸天离开之后,倪清欢像是邪了气的皮球似的,肩膀垮下,一脸迷茫的看了看窗外。
如今,她在这里被囚禁,跟金丝雀有何不同……
薄言,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
倪清欢叹息一声,然后想起了刚才龙啸天那看着自己失神的眼神。
这个人是为危险的炸弹,与薄言为敌,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
但不能这样硬碰硬,从接触上来看,他那种人想要被瓦解,先要攻心!
想让她爱上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就算有可能也是她杀了他!
亲手!
所以她要怎么办才能提自己争取希望呢?
……
医院里,周薄言脚伤在拆石膏。
温堇亦刚将石膏给他拆掉还没来得及上夹板固定,他便不管不顾的下地。
“你去哪里!”周薄言忍痛迈出一步,身后温堇亦赶忙叫住他:“你现在脚伤还没好,拆了石膏还要静养。“
可周薄言丝毫不放在心里:“我要亲自去找清欢!”
清冷沙哑的声音,听的让人有些不忍。
温堇亦叹息一声:“可是现在我们没有下落,而起你的脚伤还没有彻底的好,你不能动,不然以后会留下后遗症,你想清欢回来看到你是个瘸子吗?”
周薄言:“……”
说话间,靳爵司风风火火的赶来。
“言!查到了!龙啸天竟然还有一处岛屿!”靳爵司一进整个人一扫这段时间的沉闷,神采飞扬,很是激动的样子。
周薄言想要上前,但是刚抬脚,一阵剧痛袭来,那种感觉好比骨头突然错位,疼的他往前扑去,猝不及防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