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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仙人跳

瑛华怒叱:“好啊你这混小子!让我妹妹独守空房,你却在这里偷腥!来人,给我打!”

穆围和张堇之来到姜丞身前,一副“得罪了”的神色。

混乱期间,姜丞的屁股挨了好几脚,欲哭无泪,索性眼一闭装晕算了。

“行了!”

做做戏就差不多了,瑛华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姜丞,又将眼神烙向素柔。素柔被她盯得发慌,攥着被褥的手颤颤而抖。

“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瑛华走到床边,审视着那张仓惶失措的面容,恍然说:“我见过你,你不是张伯爻的女人吗?怎么还在这里偷人!”

一听这人竟然认识自己,素柔再也矜持不住,裹着被褥绝望地跪在床上,“公子饶命!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方才喝了一杯酒我就……我也不知道发生了!”

“行了,别装了。”瑛华勾起她的下巴,“你究竟知道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在此地,被我捉奸在床。”

素柔惶然地噙着泪,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可惜这让人怜爱的眼神对瑛华不起半点作用,她拉住素柔的腕子,厉呵道:“走!跟我去见官,我要告发你们这对狗男女!”

素柔神色一滞,死命的往回拽腕子,“大人饶命!小女子知错了,是我一时糊涂!只求大人能开恩,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瑛华松开她,饶有趣味的眯起眼,“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我可以给钱,我这有银票!”素柔往床上摸来摸去,最后从她散落的衣衫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瑛华。

瑛华接过来一看,将银票仍在地上,“开什么玩笑?就这么点不够打发要饭的,恐怕小姐刚进京,还不知道物价呢。”

眼看此人要狮子大张口,素柔粉拳盈握,思忖半晌,心疼疾首道:“公子要多少,我可以去凑,只求你别声张出去。”

瑛华也她,“怕江伯爻知道?”

素柔泪眼婆娑的点点头,若是见官她跟江伯爻就黄了,她还指望从江伯爻那里多捞些银钱呢!

对方虚情假意的眼泪让瑛华心头冷笑,小鱼一点点上钩,她抿唇沉思,勉为其难道:“不声张也可以,但你得帮我做件事。”

素柔一愣,“敢问公子是何事?”

“非常简单。”瑛华俯下身,沉沉凝着素柔那双妩媚的眼睛,“我要你老实的待在府里,盯住江伯爻,他的所作所为,你要事无巨细的禀告给我。”

“你……”素柔突然明白过来,愠怒道:“原来你在设计我,你就想让我替你办事!”

“红口白牙说的倒是漂亮,证据呢?”瑛华满目寒凉,“拿出来啊!”

素柔顿时又蔫了,“我……我要报官……”

“报官?”瑛华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皂靴一抬踏上床沿,双手钳住素柔下颌,“姑娘,你认识我吗?你知道我得目的吗?以你的资历,能调查的清楚吗?”

素柔被她泼天的气场慑到哑然失色,怔怔发愣,大气也不敢喘。

“如果都不行,你拿什么报官?”瑛华狠狠将她下颌一推,“拿你被捉奸在床吗?!”

巨大的力道让素柔半趴在床上,泪水瞬间涌出,她梨花带雨的祈求着:“我只是一介弱女子,只想在京城混口饭吃,攒两个银钱,不想卷入什么争斗!求您了,放过我吧!”

“可以啊,那你跟我去见官。”瑛华扬手示意,身后肃穆而立的三人齐齐上前,准备将人揪下来。

虽然各个都是英俊不凡,但凶神恶煞,委实让人害怕。素柔捂紧褥子,退至雕花床头处。

“别……别过来!”她战战兢兢看向瑛华,“若我答应你,江伯爻会有危险吗?会牵连到我吗?”

瑛华沉声说:“我只能说不会牵连你,剩下的与你无关。”

“……”

“我知道,你在京城不过是想多混几年银子罢了。”瑛华从衣襟里掏出一沓桑皮纸,扬手一扔,银票如雪花般飘飘洒洒,落在床上,“放心吧,只要你踏实地给我办事,我保证少不了你的好处。”

素秋错愕不已的望着满床银票,细数着究竟有多少银子。

瑛华捕捉到了她眼里的贪婪,压低声道:“姑娘,你扬州还有个妹妹吧?早点为她赎身不好么?”

这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素秋大惊失色。

火候差不多了,瑛华轻抚着织锦袖阑,慢条斯理说:“你回去考虑考虑,三日之后,我在这里等你。”

素秋眼睫低垂,看不清楚究竟是何情绪。半晌后,她颤巍巍地将床上的银票一张张叠好,“不用考虑了,我答应你。”

成了,瑛华笑意渐浓,“识时务者为俊杰,姑娘好心量。”

“即便是不答应你,我也没有好果子吃。”这人有备而来,素柔认命了,将银票包在衣裳里,“不过我有两个要求。”

瑛华扬手一比,“但说无妨。”

“第一,公子要保我性命无忧。第二,事成之后我要一千两银子。”

瑛华好奇:“你怎么确定我有这么大能耐?”

“公子能打探到我扬州的妹妹,俨然不是一般人。”

“姑娘倒是精明。”瑛华大气说:“没问题,事成之后我给你一千两银子,把你送出京城,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素秋本是拼死一搏,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应了,头登时有些发懵。若不是银子没攒够,这个多事之地她早想离开了。

“不过……”瑛华半合眼眸,“若你办事不利,恐怕就要跟家人去黄泉相见了。”

凉沉的告诫让素秋栗栗危惧,她咬住嘴唇,空洞的眼眸逐渐泛起神韵,俯身叩拜道:“公子放心,素秋定当竭尽全力!”

两人一拍即合,这笔买卖算是成了。

瑛华让穆围和张堇之送素柔回了江家别院,几人走后,她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姜丞,“别装了,人送走了。”

姜丞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中衣布满了灰黑脚印,“公主,属下表现怎么样?”

瑛华竖起大拇指,“很好,回去有赏。”

姜丞乐颠颠的摸摸后脑勺,忘了自己屁股还疼着。

瑛华坐在梨木雕花圆桌前,倒了一杯茶喝下,乜向窗外说:“这客栈景致还不错,今儿就在这吃吧。姜丞,你下去找掌柜,让他准备好招牌菜。”

“是,属下这就去。”姜丞得令,七手八脚穿好衣裳,直接从三楼跃下,足尖借力二楼飞檐,安稳落地。

目送他离开,瑛华这才郁郁瞥向夏泽,“怎么了,从方才就一直板着脸。”

夏泽正在沉思,听到这话回过神来,“公主说什么?”

“你发什么呆呢?”瑛华撅起嘴,起身走到他身前,话音里稍有埋怨,“你是不是又怜香惜玉,可怜素柔了?”

“……公主多心了。”夏泽低垂眼睫,眸中有些不可言说的情绪,尽管克制,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呵,敷衍我呢?”瑛华一挑眉毛,双手抱胸,不客气道:“我本以为咱们现在是交心的关系了,没想到你还如此疏远我。得了,有事尽管压在心里,我对你的好就算肉包子打狗了。”

她赌气要走,夏泽这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拉她衣袖。然而力道没有控制好,瑛华被后力拉扯着,整个人失去重心,踉跄着往后倾倒。

好在夏泽机敏,左一跨步,将她稳稳接在怀中。

瑛华惊魂未定,心里又有怒气,转身给他肩膀一拳,“你放肆!”

她的力道不小,夏泽皱眉道:“是我唐突了,请公主恕罪。”

来这之前两人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生分了?瑛华心头颤颤的疼,收敛性子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心里想什么呢?若你还是不肯与我坦诚相待,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话音落地,夏泽眸光轻晃,日光斜照而入,神色隐约有些落落寡欢之意。

沉默有些难捱,瑛华蹙着眉,有些怅然若失。二人的视线纠缠不清,碰撞疏离。

思量再三,斟酌万次,夏泽叹气道:“我是在想,公主为什么要让素柔盯着驸马。”

“哈?”瑛华难以置信的笑笑,“就这事?你直接问不就好了吗,至于憋在心里?”

夏泽哪还敢随口就问,就像上次瑛华让他们几人轮值一样,他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惹的两人小半月不说话。若是这样的后果,那就有些不值当了。

他胸膛起伏几下,浅声说道:“问的多了,我怕惹公主生气。”

原是如此……

瑛华顿感甜蜜,不经意间喜上眉梢,轻咳几声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仅仅是和离太便宜他了,我要找个机缘狠狠捏死他。”

她说的轻巧似玩笑,但弯起得眼眸中偶尔划过的寒凉意态还是让人心头难安。

爱到极致方生恨,夏泽神色复杂,手心沁出一层薄汗,“公主不会做铤而走险的事吧?”

瑛华笑容僵了下,檀口轻启:“不会。”

夏泽定定看着她,眼神锐利,宛若要将她层层剖开窥视心底。

瑛华有些心虚,垂在身侧的手摩挲着锦袍上的勾线纹路,然而面色不改,与他淡定对视。

不多时,夏泽徐徐道:“若有必要,我愿替公主代劳。”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瑛华肃然而立,脑海思绪纷飞。她心知肚明,如果让夏泽去刺杀江伯爻,他眼都不眨一下。但她不会再拉夏泽下水,江伯爻唯有折在她手中才算死得其所。

一层窗户纸隔在两人心头,谁都没有去捅破。

半晌后,瑛华放松神色,秀眉眼睫全都染上笑意。她往前踏了一步,双手抱住夏泽精悍的腰,头贴在他怀中,“嗯,我知道了。夏侍卫,你对我太好了,我特别特别开心。”

“……”

夏泽讷然,一时语塞。

瑛华像只猫儿般乖巧,仅仅是个拥抱,他就开始心绪不宁。

以前公主招幸他时,面对那婀娜白皙的胴-体他都没有太多的波澜,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般敏感了?

他一时也分不清了。

“抱我。”

瑛华一声嗡哝,夏泽的双手就犹如中了魔一样,缓缓抬起,搂紧她纤细的身体。

两人相拥入怀,屋内气氛骤然火热起来。瑛华紧了紧他,又开始动些歪心思,“唔,夏泽,不如我们……”

纤纤玉手在腰后不太-安分,夏泽旋即明白她的意思了,为难的看了看四周,“公主,光天化日的……不行。”

“也是。”瑛华叹了口气,总觉得不过瘾,仰起头水盈盈的眼眸望着他,“亲我一下,总可以吧。”

美人在怀,夏泽迟疑些许,俯身吻上那张薄软的红唇。

可这一亲不得了,他们都高估了自己的定力,那叫一发不可收拾。

瑛华拉着夏泽直接倒在一旁的罗汉榻上,唇齿交融美妙绝伦。两人眼中都燃着难耐的欲-火,却又不得不压制下来。

夏泽更是憋的难受,皱着眉喘息几口。

瑛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脸对脸的蹭蹭他,好似温柔的安抚。

门外传来脚步声,夏泽赶紧拉她起来,迅速整理了一下稍有凌乱的衣襟。

姜丞推门而入,见两人站在罗汉榻前神色飘忽,不禁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二人齐齐摇头。

姜丞大剌剌笑起来,“公主,掌柜已经去准备了,咱们到下面厢房等着吧。忙活这半天,属下肚子都饿的叫唤了。”

“走吧。”瑛华咳嗽两声,挺起胸脯,傲然率众离开。

客栈用膳的地方在院子深处,名唤荣易堂。一路上亭台水榭,布景精妙绝伦。虽是冬季,但绿松嫩梅争相斗艳,也叫人顾盼流连。

今日客栈人不多,大多数都是在这里久住的,外来客都在一里外被瑛华的人挡了回去。三人徐徐走进荣易堂,登上二楼厢房。路过小眉山房时,里头传来了几个男人的嬉笑声。

瑛华眼眸一怔,顿时停住步子。

里头还在交谈,有个声音颇为熟悉。她纳然看向夏泽,明显夏泽也有些惊讶。

须臾后,爽朗不羁的大笑声传来,颇为刺耳。瑛华忿然皱紧眉头,大步一踢,门哐当一声被她踹开。

里面的四个男人身着华贵,俨然被吓了一跳,惊惶不已的看着她。尤其是正手位置的男人,如玉般的面容与瑛华竟有几分相似,瞬间变得煞白如雪,仿佛见鬼一般。

瑛华哆嗦着手指向他,气急败坏的喊道:“赵贤!你这怎么在这里?!你不是给皇祖母守灵去了吗!”</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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