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鹿丸是吧?”伊赫卓微笑道:“还挺能干的嘛……”
“比不得你……”鹿丸用影子束缚术伸向伊赫卓,还好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点燃了蜡烛就等于有了光源,他的影子束缚术就可以施展了。想到这儿,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是吗?你不是最怕麻烦吗?难道……不觉得累吗?”伊赫卓幽幽道:“……祝你好梦。”这是鹿丸最后听到的伊赫卓的话语。可恶啊!他暗骂自己的大意。看来,是这白蜡烛有问题!可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消散,然后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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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基大人!”樱大叫道,鲜…血让她惊恐,可惜她现在浑身疲乏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就当傀儡蝎准备将刀再刺向她时,她闭上眼睛,感到了绝望。师父,对不起……
“别分神!忍者怎么能在敌人面前闭上眼睛!”这是师父说过的话语……不对,是佐助君的声音!樱睁开眼,看见佐助用须佐挡住了傀儡蝎的刺刀。
“天照!”傀儡蝎瞬间被黑色的火焰燃烧。
“樱,你怎么样?”佐助俯下身把樱抱在怀里,刚才真是千钧一发,他直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
“我……没事……就是浑身没劲,无法使用查克拉……”樱看向佐助,她苍白的脸颊上布满了红云,终于见到佐助君了!他被释放了吗?自己没拖后腿吗?
“马基老师,您怎么样?!”手鞠赶忙问道,她边说边从包里掏出止血药物和绷带,和勘九郎一起包扎伤口。
“小樱你没事就好!要不我得愧疚死!原来……在这儿!”勘九郎一边缠绷带一边说道:“傀儡蝎一直都找不见,原来是被伊赫的人给偷走了!是我太大意了!可恶!”勘九郎猛地想起那天宴会上伊赫涵默给自己敬酒的事情,是那个时候吗?因为当时气愤到手鞠的婚事而疏忽了吗?可是傀儡蝎早都没有战斗力了,怎么会开展攻击呢?他看了一眼正在被天照燃烧的傀儡蝎……早知道会这样就应该早点儿把他处理了。
佐助回过神来发现鹿丸和伊赫卓没跟上,是出了什么事吗?
“蝎,还没死,小心……”马基虚弱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蝎的束缚术,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上缠绕的查克拉线还在,除非施术者死…亡或者主动解除,这些查克拉线是不会消失的。
佐助慢慢地感到了一阵困意,勘九郎、手鞠、马基也有些乏力。
“这是伊赫特有的白蜡烛……可恶!”马基骂道,终于因为失血和困意而昏睡。
“什么白蜡……”勘九郎还没问完就倒在了地上。
“鹿丸?!伊赫卓呢?!”手鞠猛地发现了消失的两人,果然那个伊赫卓有问题!鹿丸……他没事吧?她使出浑身力气想要站起来,可还是倒在了勘九郎的身上。
“佐助君——”佐助一心只在樱身上,没有注意到被天照燃烧的傀儡蝎竟然动了动手指,用查克拉线操纵着刀向佐助刺来。
佐助只感觉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喷在了自己的后背上,他转过头,看见樱从后背抱着自己……她为他挡住了刀!
多么讽刺啊……没想到两年后她又挨了蝎的一刀。一次是为了千代婆婆,一次是为了佐助君……
“樱!”佐助吼道,他转身看见樱的嘴角有鲜…血留下,那鲜红的颜色,让他快忘记了呼吸……
佐助把樱一把抱住,他将刀轻轻地拔…出,是腹部被刺穿了。血止不住的流淌,染红了她粉色的长裙。他很喜欢她穿这身长裙的样子,就像那天砂隐的宴会上,他的眼里只看见了这一抹明艳温暖的粉色……可现在这殷红的鲜…血让粉色暗淡,就像她的生命在消逝……
不要啊,千万不要啊!佐助只恨自己不会医疗忍术,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晕倒了……他恨恨地看向蝎,眼神凶狠地如野兽,竟然打消了他的困意。
佐助靠自己的意志站了起来,傀儡蝎也慢慢地爬了起来。佐助杀气腾腾地看着眼前这个被天照烧不死的面无表情的家伙,准备决一死战。
“佐助君!”樱虚弱地呼喊道,她挣扎着想起来,却不小心把裙子口袋里的木偶给掉了出来。这木偶湿得很厉害,是沾上她的血了吗?不对,她的伤口不在靠近口袋的地方啊!
“把这个,扔到蝎那儿……”樱虚弱道。佐良娜的遗书是把木偶交给蝎,那么傀儡蝎现在就在这儿,或许佐良娜说的是另外一种意思。
“……请帮我把木偶交给他……”
樱一直先入为主地认为只是留个念想,不过……也有可能是一语双关!
佐助接过木偶,想起了那封遗书,他觉得现在只能赌一把了。吹灭了蜡烛,或许可以消除困意,但密闭的环境无法让蜡烛遗留的气息消散,而且在一片黑暗之中无异于自寻死路。在这种密闭的地方用火遁也等于是自…焚,那就相信樱吧。
佐助把木偶向傀儡蝎扔过去,傀儡蝎一把接住了木偶,竟然不再发作,他从口中机械般道:“佐良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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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蜡烛就相当于金庸小说里的“十香软筋散”吧,感谢声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