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说自己亲爹的?”柳青青抚了抚眼镜,嘟了嘟嘴巴:“大叔过年不回来,你又得留在这里照看公司,剩你一个人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难道剩一个人就不活了么?”闻朗说着往鱼缸里丢了两粒鱼食,那条小金鱼儿懒洋洋地游过来,张嘴吞下了鱼食,尾巴一甩,又藏到水草里“吐纳”去了。
“哎!”柳青青心里叹了口气,明明就很在意、很失望,干嘛非装着不在乎?转了转眼睛,柳青青笑了,拉起闻朗就往门外走:“走,我们去置办年货!”
闻朗皱了皱眉头,嫌弃地甩开柳青青的手:“办什么年货啊!无聊!”
柳青青开心一笑,一点也不在意被嫌弃,又挎住闻朗的胳膊(换以前,哪敢啊!)使劲拉走:“走啦!走啦!一个人也要过年啊!”
“喂!柳青青!你越来越放肆了!”闻朗被拉着,一边走一边放狠话:“几天不教训就翻天了不是!”嘴上说得狠,可身体却默许了柳青青的放肆,要不然就凭你柳青青这小身板,哪能拉走高大的朗少啊!
“就是翻天了!有本事你去跟大叔告状啊!”柳青青很霸气地回过头来,非常鄙视地看了眼闻朗,一边往前走,一边磨叨:“看你这样,一定没置办过年货吧!那其中的乐趣一定不知道了!本姑娘今天就带你扫扫盲!还有啊!就算一个人,该过年也得过啊!你这边过得开心了,大叔才放心,我也能觉得安心……”
是疯了吧!闻朗觉得自己不是疯了就是有受虐的潜质,要不然被人鄙视怎么会这么开心呢?还有这个跟大婶一样磨叨个没完的人,怎么一点也不觉得烦,反而觉得很可爱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