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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城
冷斌的豪华公寓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来人是一个50多岁的光头男人,腰板挺得很直,1米75左右的身高,穿一件呢子大衣,拄着一根手杖,貌似腿脚不灵便。
“不在美国享福,跑来亲自监视了么?”冷斌笑笑,靠在沙发上使劲吸了口烟,烟吞进肺里,又从鼻孔里出来:“这个时间来,不是因为突然父爱萌生,想起来有个儿子,要团圆一下?嗯?我亲爱的爸爸?”冷斌说完像是说了多可笑的笑话,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直到笑地眼泪发飙,笑地烟呛到了嗓子眼儿,剧烈地咳嗽起来。
“小斌,一定要这样吗?”冷斌口中的爸爸,一脸严肃,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复杂:“今天是年三十,一家人团聚一下,也未尝不可。”
“一家人团聚?!哈哈!”冷斌大笑,无限嘲讽:“冷怀山!你配说这句话吗?”
“冷斌!不要太放肆!”冷怀山怒气上涌,眼神渐冷:“若没有我,你以为那个女人能活到现在?!”
“那个女人?哈哈!”冷斌懒散地站起来,仰起头,像是在看诙谐剧表演一样,侧眸看着冷怀山,笑地无限嘲讽:“那个女人不正是你青梅竹马的结发妻子、你儿子的母亲吗?你以为你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恩人吗?哈哈!”冷斌凑近冷怀山耳边:“你,不觉得可耻吗?”
“啪!”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冷斌的脸上,血,立马顺着嘴角流下来,冷斌挑起一个邪魅的笑:“最好现在拿枪崩了我!哈哈!舍不得吧!我死了谁给你卖命啊!哈哈……”
“忘恩负义的东西!”冷怀山眼神冰冷:“你以为你的本事是谁教的?你现在的一切是谁给的?”
“你以为我稀罕吗?!”冷斌突然发狂地咆哮一声,看着冷怀山的眼睛里充满了恨、充满了痛,渐渐的,冷斌的眼神没了焦距,脸上洋溢起幸福的光芒,喃喃着:“我一直觉得,我有一个世界上最棒的爸爸,他温暖如太阳,他挺拔如松树,他强壮如大山,他常常用那双有力的手把我小小的我高高举起,然后让我骑在他的脖子里,抓着我的手,带我飞!每当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是真的长出了翅膀……”冷斌笑了,笑容幸福又快乐,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爸爸在带自己飞。
冷怀山眼里的冰冷渐渐碎了,闻朗的话勾起了已被埋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