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当时我在场,我证明!”苏越南很配合地一拍,果断肯定。
朗少送礼物?这个好玩啊!顿时,屋里的那几个很不“八卦”的“兄弟姐妹”扔掉了手里的牌,开始专心看起“戏”来。
闻朗表现很淡定,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不慌不忙地说道:“我记得上次我没有承诺吧,要说起来,是你们自己把沉默当默认的。”
“嗳!朗少!做为一个男人,不要那么小心眼好不好?你没反对,当然就是认可了,怎么能那么赖皮呢!”樊如玉完全没有察觉到,其实自己也很赖皮,她只觉得自己有必要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传说中的冷面朗少了。随着接触、了解地越深,越觉得眼前这个冷面男,其实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
“对哈!哥!怎么能赖皮呢!”苏越南坚决地点头附和,然后又嬉皮笑脸地对樊如玉说道:“如玉,你看!我心胸是相当的宽广,从来就不赖皮!绝对响当当,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个!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就一下下?”
“切!就这一副上赶着的样子,还顶天立地!”夏月白听了苏越南有点谄媚的话,忍不住讥讽地低语。
“啧啧!听这话里的酸度!”尚羽半眯着桃花眼,唇角高扬,语气慵懒:“月白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呵呵,我看像!”薛子谦忍不住笑道:“这段时间,月白和越南奇迹般地和平相处着,本来还纳闷,现在明白了,越南那小子是‘见异思迁’了!看来月白是怨愤颇深呐!”
“行了!别恶心人了!看你们的戏吧!”夏月白抱臂望天,语气发凉。然,那边的一对“活宝”正折腾的热火朝天。</div>